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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
奚平心中暗道:“总算当年我奚平没有选错了人。”
杜良道:“不是听说咱们教主有一套绝招吗?再大的英雄也逃不出她的手心去。”
贾善道:“这一绝招她用过了,硬是脱光了睡在姓欧阳的床上,你猜人家怎么样了…”杜良闻言,宛如那花蕊夫人已躺在了他的床上似的,浑身就那么不对劲起来,忙道:“快说,那姓欧阳的怎么样了?”
贾善气哼哼地道:“他呀!是个大傻瓜,送上来的他不要,反而大发脾气,把咱们教主给骂出来了。”
“噢”的一声,杜良一伸腿,蹬了酒壶,骂道:“我看那老小子准是没有本钱!”
贾善笑道:“他要没有本钱,怎么会生儿育女。”
杜良道:“那他真是个大傻瓜了。”
贾善道:“我们是一计不成,还有二计。”
杜良忙不及待的问道:“二计是怎么样的?”
贾善道:“他欧阳清是天神,咱降服得了小鬼小判,排帮中那般舵主总管,总是个人,人还有不贪财爱色的。”
杜良道:“降服了没有?”
贾善笑道:“黄金干两,还有十二花姬,他们早乖乖地拜服在石榴裙下,排帮全都叛了,欧阳清就有高过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了,此时大概已被捉住了吧!”
杜良道:“他如犯在我的手中,我得先砍他两刀。”
贾善道:“你倒想得美,咱们教主还舍不得呢。”
杜良道:“那是为了什么?”
贾善道:“教主说的好,一个人要有骨头,有正气,什么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呀,能这样,才算是真正的人,像欧阳清这样的人,还是人间之宝呢。”
杜良道:“像我们这样,都不是人了么?”
贾善笑道:“当然是人啦,只是不一样而已…”潜在水中偷听的奚平,人已听得发起怔来,等到二人语声住了,方始惊醒过来,暗道一声:“不好!莫非欧阳贤弟已落贼手了,排帮的基业也完了吗?我可不能坐视不救。”
心念动处,立从水中窜起,左手一扳船头,从水中上来,不等两贼起身,一对分水蛾眉刺,用了招“左手摆莲”将两人扎死,又把四名桨手,也一齐了帐。
那舵手一见不对,他倒是乖觉得很,翻身跳入江中。在踏波无痕面前,他想跳水逃命,那叫休想。
就在他人方落水,奚平也跟踪扑了下去。
这老头是红了眼,手下绝不留情,蛾眉分水刺已由他后心扎了进去。
当峨眉刺往外拔出时,这小子落了个“收支相抵”他的血往外流,江水却从嘴中往里灌,一缕阴魂往丰都城报到去了。
踏波无痕奚平二次上船,把船划到江心,用峨眉刺在船底扎了几个洞,脚尖一踹船板,人又落水,踩着水上了自己的小船,直朝上游驶去。
小船上行约二十多里路,远远已看到泊在岸边的一条商船上,船头燃着三支香,船尾则有两支。
奚平一看就认出来是排帮的船,心忖:“排帮总舵起了内叛,江上分舵未必就一样的同流合污。”
心念一转,就将小船划了过去,离着那商船还有两三丈远,船上有人喝问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