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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以后只要再勤加修为,便不难直达泥丸,冲破玄关之穷了!”
韵晴姑娘,铁拐婆婆婆媳三人,听了戈碧青这话,都不禁瞪直了眼睛,呆望着戈碧青,她们真不敢相信他这话是真的!
尤其是铁拐婆婆,心中更是不信,她苦练了五六十年的内功,攻通任督二脉连门径也没有窥视得到呢,怎么她这点年纪,竟能攻通任督二脉,以此,不用说,他本身的任督二脉必已早通!这真是件使人难以想象,不能相信的事!
司徒芳也跃下床来,向戈碧青敛衽为礼道:“全赖青弟灵药及以本身真元相助之功,愚姐这一身功力也不啻是青弟所赐,今日之德,愚姐当毕生永不敢忘!”
戈碧青谦逊道:“芳姐何必如此自谦,小弟只不过是略效微劳,何功之有!”
司徒芳忽地秀目含情地望着戈碧青问道:“青弟!你刚才给我服的是什么药呵!”
戈碧青随口答道:“五龙丹!”
“呵!五龙丹!”
司徒芳不禁一声惊呼,瞪着一双秀目,惊喜的望着戈碧青道:“那么你是…”
司徒芳不但人生得美艳绝伦,性更冰雪聪明,话到口边,忽然觉着这事岂能随便乱说,万一走漏风声,替心上人找来麻烦,凭心上人一身武功,当然不惧,但终是讨厌!
因此司徒芳说到“你是…”便倏地停住,没有往下再说,只用一双澄彻似水的秀目,注视着心上人,以代替询问?
戈碧青本是随口而出,万想不到司徒芳见闻那么广博,连武林中那么多老辈,都不知道的事,她竟然知道。
一声惊呼出口,戈碧青方才惊觉,正欲用眼色制止,司徒芳的话已冲口而出。
尚幸司徒芳机伶聪明,警觉得快,说了一半适时停口,没有说出来。
就这样,戈碧青已不禁暗捏了把冷汗!
戈碧青倒并不是害怕事情,实是因为假如消息传出,群来争夺,纠缠麻烦不清,那就太伤脑筋了,况这婆媳二人皆是武林高手,还没有知道底细来历,虽已断定绝非恶人,但总是外人,如被二人听去,多少总有点儿讨厌呢!
司徒芳拿眼睛望着他,他又不是个笨瓜,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意,于是便朝司徒芳微点了点头。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折腾了大半夜,大家也都有点累了,铁拐婆婆便与云娘径自去到后面休息。
戈碧青与二女便在房中盘膝坐起,运动调息一遍!
日上三竿,三人已各自调息完毕,便在房中闲谈,戈碧青也就乘着这机会,把自登封别后经过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因为戈碧青巳知道庄韵晴的师承来历,与自己有着特殊渊源,于是索性连括苍寻宝的事,也一起说了出来,一直说到昨晚救她为止。
韵晴姑娘这才知道,为什么找遍江南没找着他的踪迹的原因!
二女均已把戈碧青当作自己的心上人,而且也都暗中发誓,此生非戈弟弟莫属!
听完戈碧青的这番话,二女芳心都甚为心上人高兴不已!
尤其是韵晴姑娘听到戈弟弟竟是南极伯伯的曾孙时,芳心更有说不出的喜悦!
司徒芳芳心虽极代心上人高兴,欣喜,但另一椿事情却又有点烦恼!
终于她暗下决心道:“我只有采取这办法了,否则,这件事真将不堪收拾!”
芳心意念一决,立即便向戈碧青和韵晴姑娘道:“青弟和晴妹,今晚赴约后请仍来此地,愚姐现在去办点事情,今晚三更必来!”
戈碧青道:“芳姐!这么忙作啥,我们再谈谈不好吗!”
韵晴姑娘也道:“芳姐,有什么事情,现在一定要办,难道,不能迟一点吗!”
司徒芳摇摇头道:“不行!这件事很紧要,愚姐现在必须前往一行,迟恐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