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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近多了呢!”
这时,门口探进了家人来福的一颗头。来福刚张开口,赵大官人似乎已从这位家人的脸色上了解到他所要说的话,忙着挥手抢着说道:“知道了,放在桌上吧,我就来了。”
家人来福见大老爷答非所问,以为官人会错了意,便想开口解释他此来不是请老爷去吃什么,而是外边有人坐等,刚说得一句:“上次”
赵大官人早抢着喝道:“知道啦,就是上次的那一种。还不与我快滚!”
玄龙见他爹已经生气,不敢怠慢,一把从他爹手上拿过那封沉甸甸,封得密贴贴的信札,抬步就往外跑。赵大官人从后面追上,沉声吩咐道:“从后面侧门出去,绕花圃而过,打后山翻牛耳坳走,快,越快越好,千万记住。”
语气中充满惊惶,玄龙见他爹刚才将一向忠心耿耿的家人来福,无缘无故地骂得那种样,同时,脸色是那般难看,说话时语气又是那般惊慌,心想:难道爹是真的在这两天得了什么重症,被病魔在短短两天折腾成这副样子?
玄龙是个相当孝顺的孩子,不敢违背他爹的意旨,虽然在走出后院侧门不远处听得前厅有人发出一种粗扩锐利的大笑,甚为刺耳,颇想返回一睹究竟,但想及他爹适才催他出走的那份严厉神色,唯恐引起老人家不快,一咬牙,埋头便向牛耳坳飞奔,他只希望早去早回,心里虽然着急,却无太多的恐怖成份,在他那种毫无世故阅历的年龄里,根本就无法想像到什么叫做江湖恩怨。
经他一阵亡命奔跑,仅两顿饭光景,居然被他赶抵普渡寺。
清净上人正在大殿一隅的蒲团上翻阅佛经,见玄龙气急败坏地不等沙弥通报,便一迳闯入内殿,甚为吃惊,察颜观色,不待玄龙喘定细说,便从玄龙手中一把抓过那封信函,匆匆撕破封口,迫不及待览间起来。
玄龙一面喘息,一面以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上人阅信时的神色。只见上人在看开头两行时,先点了两下头,哦了一声,再看下去,脸色不禁变了起来,看到末后一页,不待全函看完,便一把将书团团成一团,纳入怀中,招手唤来一个沙弥,吩咐道:“将这位小施主带入本座禅房,本寺任何僧人在本座回寺以前不得入内。”
又转脸庄严地向玄龙嘱咐道:“小施主耐性稍等,贫僧去去即回,一切待贫僧归来再为详告。”
说完,不等玄龙置答,袍袖指处,人已像苍鹰一般直向前殿殿脊飞腾而起,眨眼之间,已经人影俱杳。
玄龙见状,失声惊叫道:“上人会仙法么?”
小沙弥只微微一笑,朝玄龙合掌躬身催请道:“请小施主即依方丈之命随小僧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