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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剑目光微转,忽然摆手止住道:“且慢!”
浮萍生回过身来道:“护座还有什么吩咐?”
风云剑思索了一下道:“等会儿这种干丝烫蒜不妨多做几份,待小子有了五六分酒意之后,再相机添上一份下了毒的,这样比较不露痕迹。”
浮萍生连连点头道:“还是护座心思细密,这样确实稳当多了。”
暖阁中,闲云客和浮萍生两人陪着令狐平,一边喝酒,一边闲谈。大家聊了一会儿天气,最后两人试探着问道:“公子这次去蓝田,关于七义遇害之经过,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令狐平摇摇头道:“毫无迹象可循。”
两人听了,如服定心丸,均为之放落心头上一块石头。
令狐平皱了皱眉头又说道:“只风闻七兄弟似是死于一批身份不明的蓝衣蒙面人之手,也不知道此说是否确实…”
他轻描淡写地加上这些个尾巴,可将闲云客和浮萍生两人吓坏了。
因为这次向蓝田七义下手的,正是该帮的一批蓝衣护法,蓝衣护法在帮中地位不低,一个个均具有非凡之身手,照理应该不会在事后留下痕迹才对,小子这消息是打那儿听来的呢?
好在两人都知道小子再无生出这座府门之望,所以心中虽然吃惊,尚还能勉强维持声色不露。
闲云客故意哦了一声道:“一批蓝衣蒙面人?”
令狐平耸耸肩胛道:“这又有什么分别?黑道人物于行事之际,其所着之夜行衣物,不外黄、蓝、青、黑这几种颜色,所谓锦衣夜行,只是一个笑话当然不会有谁穿锦衣去干这种下作勾当。所以说,这个消息,根本没有一点价值。来!来!不谈这些了,咱们喝酒!”
说着,端起面前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徐、方两人虽然陪着干了一杯,心头滋味,却不怎么好受。
他们总觉得令狐平的这番引谕,不可能是出于一时之巧合!‘黄”、“蓝”、“青”、“黑”一口气提全了不算,最后还加上了“锦衣”这两个字,五级护法,无一遗漏,要说是语出无心,谁能相信?
如果不是随口弓问之比方,为什么不说“灰”、“紫”、“橙”“绿”?夜行衣色中,灰色会比黄色少?
趁那家丁为令狐平筛酒,身躯遮住令狐平视线的一刹那,闲云客向浮萍生迅速飞去一道眼色。
意思是问:刚才请示的结果如何?要动手得快点才好!
浮萍生方志砚微微颔首,眼色中仿佛在说“放心”护座已有妥善安排:“马上就有这小子好看的!”
闲云客徐逸樵得着这道眼色,胆子登时一壮,当下装作好奇地又问道:“公子这消息是哪儿听来的?”
他满以为令狐平一定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令狐平不假思索地接着道:“昨天晚上,在渭南一家小酒铺子里,应了一句俗语:冤家路狭。竟又遇上了那老酒鬼,这消息便是从老酒鬼口中听来的!”
闲云客一怔道:“葫芦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