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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但这也只能怪他自己。
火种子唐汉并没有欺骗他。
他最害怕的几件事,一经提出之后,唐汉都答应了,他当初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多加上事后立即放他自由离去的这一条?
唐汉见他无话可说,又笑了笑,道:“心情放轻松一点,只要令师不加追究,你明天照常可以上工,不过以后最好别再犯这个毛病,须知无名镇上这一类的行业多的是…”
另一边墙头上忽然有人接口道:“慢点!这里还有两个也请一起带走。”
咚!咚!院心中应声又扔落两名被点了穴道的年轻汉子。
唐汉扭过头去道:“哪里抓到的?”
暗中那人道:“一个正想打尤家三娘的歪主意,另一个是从薛寡妇房里掀出来的。”
“时间上没有耽误。”
“全都恰到好处。”
“这两个小子是什么来路?”
“跟你逮到的这个一样,都是后山的工头,也都是常熟两仪门的弟子。”
唐汉转头朝三名两仪弟子溜了一眼,心中暗暗叹息。常熟两仪门,过去的名声并不坏,想不到这一代的师徒几人,竟全走上了歪路。
难道这就是江湖上一些宿命论者所常说的,该一门派“气数已尽”?
他接着又向墙头暗处招呼道:“我一个人,只有一双手,你们还不下来帮帮忙?”
原先那人吃吃笑:“我是个规规矩矩,需要赚钱养家活口的生意人,向来从不沾惹这种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请恕本人爱莫能助。”
唐汉只好移动了一下目光道:“另外那位老兄怎么说?”
暗处另一人,语气中充满了明显的幸灾乐视之意,轻咳了一声回答道:“这种事你火种子干起来最起劲,你一个人去风光可也,区区不敢坐享其成,掠人之美!”
人家采花,他们把人家赤身裸体的抓了出来,如今居然一个自称是向不沾惹是非的生意人,一个自谦不能坐享其成掠人之美,如此安分守己的正人君子,倒是不妨多交几个。
但唐汉却狠狠华了一口道:“两个臭泽球!”
暗处两人,同时大笑。笑声渐去渐远,不一会儿便告寂然消失。
太阳慢慢自东方天际升起。
又是一个好天气。
一个做工干活儿的好天气,也是一个看热闹的好天气。
庙口广场上,闲人逐渐聚拢。
大庙前面,早几天悬挂白府管事夏雨顺人头的地方,如今竖立了一块大木牌,木牌前面并放着三张竹椅。
木牌上写着三个大红漆字:
“采花贼”
椅子上面,一字平肩,坐着的正是那三名被点了穴道的两仪门弟子。
唐汉很懂得规矩。
也知道南北双怪“五绝叟”吴一同和“无情汉”石心寒,以及两仪门本代掌门人“两仪搜魂手”沙高楼等人如今就借住在大庙中,他不愿天不亮就去扰醒这三位武府大总管的清梦。
所以,一切摸黑安排就绪之后,他便坐在门前石阶上,耐心守候。
他是等大庙开门?还是等闲人?
闲人越聚越多。
昨天是女人。
今天是男人。
江湖上除了杀人放火,最刺激的事情,大概便数江湖侠士抓到“采花淫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