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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考虑地冒出那样两句话:
‘那有什么办法呢,堡主?能练到您老这种地步,在一般武人来说,已是不可思议的了,这是人类天赋的极限啊!”‘天赋的极限?’他几乎叫了起来:‘唉唉,你真是个井底之蛙,你可知道老夫的功夫本可以增加一倍甚至更多?”
我不禁大奇道:‘那么堡主为什么不想法尽量增加呢。”
七星堡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七星堡主大笑了好一阵,突然又好像给什么一下刺痛了似的骤然止住笑脸,喃喃自语道:‘一元大法最忌的是色、破了身的人,最多只能练至五成火候,何况尚要先行坐关三年,唉唉,老夫业已这么大把年纪,三年之关,如何忍受得了?”
从此,我知道了这个秘密。
七星堡主有一本一元经,一元经就在七星堡中。
当时,我为了避讳,假装并未听清他的自语,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地安慰了老魔几句,说天山游龙老人和剑圣的武功一定都比他老人家差得很远,不然的话,大家都是三奇之一,他老人家被武林中尊为武林第一人,他俩为什么不敢表示异词?
老魔经此一岔,也就转愁为喜。
这一来,我也明白了白夫人所要公布的秘密是什么。
老实说,在听到家师遭遇不幸之前,我对一元经一事,并未起过什么杂念,我施天青的为人,你兄弟是最为清楚不过的,非分之想,永远不会在我们这种人心中生根。可是,自老魔带回那个不幸的讯息之后,大哥我的想法改变了,无论如何,我施天青一定要得到那本武学秘笈!”
司徒烈皱眉道:“大哥可知道那本一元经放在堡中何处?”
施天青苦笑道:“兄弟,你这话问得有道理么?假如大哥知道它的藏放之处,以大哥今天在七星堡中的权力和地位,只要趁着堡主不在家,岂不如探囊取物,哪还会一熬就是这么多年?”
这时,天时已近三更。
那时候,繁荣冲要如华阴那样的重镇,任何客店,均是通宵有人看守,有人伺候,随时接应夜半投宿的客人,以及接受已落店的客人使唤。
司徒烈先走到客店前面,在两把茶壶内加了茶叶和滚水,并带了一点点心,送进房,然后悄悄上房在各处巡视了一遍,确定无甚异状,这才重新回到房中。
司徒烈二次回房,施天青抬脸向他笑道:“兄弟,你现在看起来很像个大人呢。”
司徒烈也笑道:“将有很多大人做的事等我去做,不失学做大人怎行?”
施天青微微一怔。
这句话,似乎启发了他的思绪,不禁笑道:“兄弟,下半夜到了,轮到你啦。”
司徒烈笑道:“先吃点心。”
施天青笑道:“你怕大哥听了你的身世之后连点心也吃不下去?”
司徒烈笑笑没有开口。
二人慢慢地将点心吃完。
吃完点心,施天青催促道:“说呀,兄弟。”
司徒烈眼圈立时一红,强笑道:“大哥,别催了,准备着镇定你自己吧,我所要告诉你的,全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一些事。”
施天青情不自禁地挺直了上身。
“首先,大哥,我得告诉你,白夫人没有死!”
“啊,天哪,好兄弟,你说什么?”
“白夫人不但没有死,而且,救我出七星堡的,就是她老人家!”
“啊啊,天哪。”
“救我出堡的是她老人家,带走七星堡主独生女冷小秋的,也是她老人家!”
“天哪,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