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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有欠考虑,他应该想到,这种事情的深远,你我交情虽够,但也不一定就会谈到这一方面去。”
申无害笑道:“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种解释,也是整个问题的重点所在。”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微笑着接下去道:“一个人肯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不出两个范围,第一是自己的生死之交,纵然告诉对方,也不担心对方说出去。第二是自己可以掌握的人,对方时时都在他监视之下,只要这人一有不稳的现象,随时均可使其与外界完全隔离!”
赵中元露出吃惊而又意外的神色道:“你是说,他们以后会派人盯着我?”
申无害道:“不错!这便是答案。他们这样做,并不是帮我的忙,而是帮他们自己的忙,这也就是说:你目前虽已脱离那座地牢,却已同时走入另一座无形的牢笼!”
赵中元忿然道:“我赵某人跟他们万应教,素无冤仇,他们这种作法,是何居心?”
申无害轻叹了口气道:“你跟他们,当然谈不上有何冤隙。”
赵中元道:“那么”
申无害苦笑道:“原因是为了我。”
赵中元道:“为了你?”
申无害道:“是的,完全是为了我,你只不过是像这次被姓艾的弄来一样,无辜受累而已!”
赵中元道:“我还是不懂。”
申无害道:“道理其实非常简单,他们很需要我这样一名杀”手,但又担心我不易控制,所以便处心积虑的想找我的弱点,如今他们总算找到了一个,那便是对你们信义镖局的关心!”
他顿了一下,又道:“明天,他们要我杀掉十方罗汉,我如照办,一切太平,否则,他们一定会以你的生命作要胁,逼我出手。”
赵中元脸色一变,忽然咬牙道:“你老弟千万不可受他们要胁,我赵中元算什么东西?
就是一百个赵中元,也抵不上人家半个百里大侠。”
申无害微微摇头道:“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谁的生命值钱,是另一回事,问题是他们清楚我纵然不愿杀害十方罗汉,也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赵中元默然。
他懂得申无害这番话的意思,这不是一种比较,也不是一种选择;就算他不看重自己的生命,申无害也无法答应。
这就像有人要拿刀砍掉你一根手指,你绝不会因这根手指对你特别重要,而希望对方把刀砍在你另一根手指上一样。
赵中元沉默了片刻,突然平静地道:“那么我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大不了从此埋名隐姓,不再在江湖上走动便是。”
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居然肯说出这样的话,其内心之痛苦,自是不问可知。
申无害轻轻叹了口气道:“就算你肯屈辱自己,也已经太迟了!”
赵中元脸色不禁又是一变道:“如今已经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申无害点头道:“是的,从我们跟姓余的分手时起,就已经被缀上了,否则我又怎会故意留下你来喝酒。”
赵中元怔怔然道:“那我们适才说的话,岂不已被他们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