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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摸向脸口道:“在…在这里。”
苏姓少年手一伸道:“拿来!”
浓眉店伙一张脸孔更红了,口中说着:“是,是,小的正在拿…”好不容易方将一只大红袋取出,不过一尽管黑衣少年苏天民这时对他没有好脸色,这名浓眉伙计却不像先前那样动不动就冒火了,他这时虽然万分不愿,但最后仍然乖乖的将那只沉甸甸的大红封袋双手送了过来。
苏姓少年从封袋中取出一只五两重的银锞子,向那名浓眉店伙点头道:“你过来!”
浓眉店伙哈腰一声道:“是!”碎步勾腰绕桌拢至。
苏姓少年将那只银裸子在手上掂了掂,仰脸道:“面一碗,酒一壶,一共二十文,小帐在外,跑工也在外,是吗?”
浓眉店伙除一口一声是,几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字眼好运用,直到苏天民完全说毕,方勉强挤出一句:“是是,小的拿去找”上面说话,底下双手已向银子伸出。
苏姓少年头一摇道:“不用找了!”
浓眉店伙连忙哈腰道:“是的!”
浓眉店伙正待接下银子扭头吆喝报赏时,眼皮一眨,愣了,原来他双手摸空,那里银钱又已缩了回去。
浓眉店伙眨着眼皮道:“公子,这,这”
苏姓少年冷冷一笑,忽然扬手一个巴掌刮过去“叭”的一声脆响,直打得那名伙计一歪头,几乎倾身碰上桌角。
浓眉伙计掩脸却步,怪嚷道:“你,你怎么打人?”
苏姓少年冷笑着道:“你老哥说,假如白跑一趟回来,你就要剥衣服揍人,假如没有白跑呢?你老哥没有说。现在,本公子告诉你:打个对折,衣服不必剥,一个巴掌就够了!
喏,拿去吧,银子在这里,有得多,不妨去配点洗眼药水!”
苏姓少年说完又是一声冷笑,丢下银子,离座便向楼梯口大步走去。
其他酒客们则有如大梦初醒,一下子全都哄了起来,人人向桌面上掷出银子,不论吃饭与没有吃饭的,全是一窝蜂的跟着朝楼下涌去。
黑衣少年苏天民走出酒楼大门,一门外早已挤满了人,四名雄赳赳的庄丁骑着四匹马,另外还空着一匹。
当下,苏姓少年向为首那名庄丁皱皱眉道:“晚生就是苏某人,烦这位老大回去上复贵管事,就说苏某人不想去了,银子已经收到,不胜感激之至…”
那名庄丁哦得一声,忙于马上欠身道:“原来你就是苏公子,小的失敬了,不过,有一点尚请苏公子原谅,敝管事想请公子前去,纯属一片景羡之意。敝管事交代说:只想与公子见上一面,藉睹丰采,至于公子愿不愿意惠赐下半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尚望公子俯允,哪怕到一到就走,这样,敝管事也就不致责怪小的们不会办事了。”
苏姓少年见这名庄丁话说的很得体,而且态度也极诚恳,不禁点点头道:“好,就跟你们去一趟吧!”
众庄丁大喜过望,立有二人跳下马背,准备过来扶持苏姓少年上马,哪知苏姓少年手一摆,单掌一按,已然轻快灵活的翻身而上,一面笑着说道:“关外野人日与牲口为伍,关于骑马,晚生尚不外行,四位前面请!”
一名庄丁将缰绳递来,苏姓少年接着,两名庄丁将马头一拨,在前开道,另外二骑则紧紧跟在苏姓少年马后,连同满街闲人,一行浩浩荡荡。直奔来故宫这边而来。
宋故宫这边,早由数十名庄丁在人群中清出一条通道,于拥挤的人群中直达大殿云阶之下。两边人群为数不下千余众,一个个垫足引颈,就好像在等待什么要人似的。苏姓少年看到这种场面,不禁大感意外而不安,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得只好硬起头皮上殿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