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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见机开溜,正说明大势已无可挽回。六爷处在这种情况之下,有没有预作妥善的安排?”
花六爷勃然变脸道:“艾四是艾四,花六是花六,总管说的安排,又是什么意思?”
公冶长点点头道:“只要有六爷这两句话,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他接着转向小留侯花人才,悠然注目道:“现在该轮到这位二爷解释了,请问这位花二爷,你事先透露我和薛兄将要前往太平客栈的消息,使对方有机会设下重重埋伏,究竟是何居心?”
厅中众人听了,无不大感意外。
首先,他们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一事实。公冶长宣布要去太平客栈刺杀血观音,是在花人才回坊之后,自从公冶长宣布了这一决定后,就没有人离开过如意坊,花人才当然也包括在内。
花人才的消息是怎么传递出去的?
其次,令大家迷惑不解的是:以血观音胡八姑一身惊人的武功,再加上重重埋伏,何以竟未能留住这位龙剑?
是这位灵台传人福分特别大?还是另有缘故?
大厅中鸦雀无声,人人都以惊奇多于愤怒的眼光,齐盯着花人才,想看这位小留候能有什么反应。
目前这种情势,对花人才,可说是相当有利。
只要这位小留侯能够镇定,他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口便将这个事实赖得干干净净!
这是谁说的?
有什么证据?
敌人的话,你也相信?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敌人的离间之计?
如果明天敌人宣布,血刀袁飞和双戟温侯薛长空,都跟他们有了勾结,你这位公冶总管是信还是不信?
只可惜这位小留侯完全辜负了他的外号,他一开口,便等于招认了全部罪状。
“胡说,我不相信那女人会告诉你…”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喊的声音够大,只是脸孔已变色,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众人一齐摇头叹息。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
公冶长又转向花六爷道:“这位二爷是您六爷的人,现在您六爷看着办吧!”
花六爷能怎么办?
无论换了谁,办法都只有一个。江湖上的规矩,本来就很简单;它不像王法那样尊重人命,但经常执行得很彻底,而且很少受财势所左右。
花六爷也跟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反手一巴掌,对准花人才掴了过去。
这一巴掌,掴得相当重,花人才一个踉跄,向后连退好几步,几乎仰天摔倒。
如果花人才够聪明,他应该知道这一巴掌其实是救命的信号。
花六爷愿意打他?
不得已也!
如果他想通了这一点,他应该马上认罪,并表示忏悔,那样最多再挨几下重的,然后花六爷一定会喝令家丁将他收押,俟公议后再处以应得之罪名。
只要过完眼前这一关,他就活定了。
他是花六爷的人,花六爷如何决定,别人自然不便多言。底下别人是否还有兴趣来管这件事,定成疑问,就算大家一致将他议定死罪,花六爷到时候也必然会将他搭救出去。
但是,这位小晋侯不知道是被一巴掌打出了真火,还是合该气数已尽?他老哥竟然凶巴巴的,对着花六爷破口大骂道:“奶奶的,臭麻贼,你敢打我?你没想想,这本来就是你麻贼的主意!如今,事情泄了底,你想我一人顶罪?嘿嘿,告诉你,麻贼,世上没有这等便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