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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八姑嫣然一笑道:“你看我胡八姑像不像一个喜欢冒险的女人?”
这一点多指先生必须承认,胡八姑的确不是一个欢喜冒险的女人。
她如果不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当年就不会为了逃避老人,而不辞辛苦远走关外。
多指先生一双眉头,皱得更紧,问道:“否则?”
胡八姑笑道:“本座当然有本座的道理,这一点你们尽可放心。”
她见多指先生两道八字眉仍然皱得紧紧的,于是又笑了笑道:“如果苗长老实在放心不下,则不妨改穿金狼弟兄的服装,一个人留下来瞧个究竟,但也只能留你一个人。”
多指先生欣然道:“行,有你八姑的巧妙安排,再加上一个本座,算算也该差不多了。”
他这话听起来似乎充满了自负意味。事实上他这一番话,全是就事论事,一点也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
有了他这位多指先生,的确足够了。
不仅足够,而且有余!
在这位天狼长老一明一暗,互为搭配之下,别说是一个龙剑公冶长,即使换了灵台老人复生,无疑都难免不蹈垓下之失。
其他的金狼弟子见多指先生已被胡八姑留下,也都觉得以这等阵容应付一个龙剑公冶长,应该绰有余裕。
于是,大家纷纷起身,准备离去。
胡八姑叫住杨雷公,吩咐道:“苗长老刚从蓝田来,如意坊那边也许还不知道,我们已先后占了胡三胡子等人的地盘,杨长老带他们出去时,不妨从后门走,以免惹人注目。”杨雷公点点头,表示会意。
胡八姑又接着道:“杨长老带着他们,如果认为闲着无事可做,大可绕道抄截两个小子的后路,本座这边一旦得手,则不妨就在今夜攻下如意坊,横竖公冶长和薛长空这两个小子一去,我们就不必再依原计划刻板行事。”
杨雷公笑道:“此举正合老夫之意。”
杨雷公嘴一尖,指向贵字跨院那边,低声道:“那一边怎么样?你认为金一号可以看得住段春那个猛小子?”
胡八姑笑笑道:“姓段的小子目前并无跟本会作对之意,这不过是种预防措施,以如风老弟之身手,大概没有什么问题。”
原来百变人魔被安排在贵字号上房那边监视虎刀段春、怪不得今晚始终未见这位金狼头目露面。
这位血观音处理事务的手法,可说跟公冶长同样细腻。
虎刀段春拒绝高大爷的聘请。已证明这位虎刀无意跟天狼会公开为敌,她居然还要派出柳如风这样一员大将去加以监视,这份心机,该多慎密!
杨雷公领着一批金狼走了。
胡八姑又跟多指先生苗箭咬了几句耳朵,然后这位身材瘦小的暗器圣手,也接着走出了富字第四号上房。
来人走光,屋子里现时清静下来。
胡八姑转向丑婢美美,笑着道:“娘今晚心情颇佳,你先去吩咐秀秀张罗酒菜,然后再去叫银八号进来陪娘喝两杯。”
如意坊中院大厅也点燃着两只大蜡烛。
但此刻大厅内静荡荡的,只剩下公冶长一个人。血刀袁飞和双戟温侯早离开了,只有这位年轻的总管,仍独坐大厅一角陷入沉思。
天色已黑了好一会儿了,仍然不见他有收拾出门之意,他想了这么久,究竟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改了主意,不打算前往太平客栈?还是觉得时间尚早,不宜操之过急?
他知不知道,由于他思虑欠周,此刻的花十八已落入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