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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了。”
左天斗又一抱拳道:“小弟先道谢,一切仰仗柳见了!”
柳如风忽然敛起了笑容道:“葛老头的藏身之处,是不是朱裕那小子泄露出来的?”
左天斗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小子发觉一身功力已因重伤无法复原,骨头就软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还好这小子人会资历浅,没有跟前面五号金狼共过事,不然小弟准会受他牵累。”
柳如风道:“潘大头还不是一样?这大头回去将脱险经过说得神乎其神,根本不知道其实是你左兄放了他一马。如你左兄不是我们的人,他大头不变成第二个朱裕才怪!”
左天斗笑笑,忽然问道:“虎刀段春那边进行得怎么样?”
柳如风摇摇头道:“没有进展,据说小子相当难缠,既不好色,又不贪财,简直无从下手。”
左天斗沉吟道:“既然无法收买驾驭,留着总是个祸患,不如想个办法,干脆做掉这小子…”
柳如风道:“找谁下手?”
左天斗思索着道:“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不知柳兄认为适合不适合。”
柳如风道:“谁?”
左天斗道:“黑心老八。”
柳如风说道:“左兄的意思,是想叫黑心老八放开公冶长那小子,先迫他向虎刀段春下手?”
左天斗道:“不!小弟是说等他谋刺公冶长那小子得手之后,别给他全份解药,等他再杀了虎刀段春,才…”
柳如风连连摇头道:“这个主意打得太早了,公冶长这一关,他过不过得了目前都难说得很。”
左天斗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认为柳如风说得不错,这个主意的确打得太早了些,黑心老八在公冶长身上的确不一定就能顺利得手。
他跟公冶长相处得很久,愈觉得公冶长并不像外传的那样,只是个放荡不羁的狼子。
他觉得这小子就像胡三的那座玉矿。
看来很浅,其实很深。
有时里面仿佛是空的,但有时又能在不经意间,一下掘出大块美玉来。
他本来并没有将这位有龙剑之称的狼子放在心上,而现在他不得不同意会方当初的看法:龙剑公冶长比虎刀段春更易成为天狼会的绊脚石!
虎刀段春虽然也很令人头痛,但虎刀段春一股威风全刻在脸上,叫人一目了然,容易设法对付,也容易事先提防。
而公冶长这小子就不同了。
这小子可怕在骨子里。
你永远摸不清他下一句要说的话,下一步就要做的事,以及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意坊中来了一个可疑的不速之客,他小子竟放下不管,反去后面悄悄监视石库,这种事谁能料想得到?
如果换了别人,又怎做得出来?
柳如风望望天色道:“左兄快回去吧!免得耽搁太久,引起别人疑心。你混在那边,要做的事,还多得很哩!”
太阳快下山了,院子里一片岑寂。
血刀袁飞坐在夕照中。
夕阳余晖照射着他挺直的躯干,就像照射在一尊膝横长刀的石像上!
一尊凛凛不可犯的守护神!
这里是如意坊的一座别院。
血刀袁飞,就坐在这座别院的一排厢房前面。
厢房中不时有人端着药碗走进走出,血刀袁飞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走进院子里的人
只注意进来人哪怕是刚刚出去的人重新返回,也逃不过他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