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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这是些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公冶长眼珠子一转,又道:“你要告发的人既然是我,高大爷指派我代表时,你为何不表示提出反对?”
金四郎笑道:“那样做未免太明显了。”
公冶长道:“什么明显?”
金四郎笑道:“明显地指出这第二桩交易必与阁下有关!”
公冶长道:“你不愿因而得罪我公冶某人?”
金四郎微笑道:“是的。”
他笑了笑,又补充道:“这也正是我建议高老头采取这种交易的主要原因。我相信高老头一定非常欢迎此一方式。因为他一定会觉得,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保障他三万两银子的安全。”
公冶长道:“其实你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金四郎微微一笑,道:“同时也为了你阁下。”
公冶长道:“为了我?”
金四郎笑道:“因为到时候只要包围圈一攻,就可置你阁下于刀俎之上!”
公冶长点点头,似乎非常钦佩对方的设想周到。
他缄默了片刻,才接着道:“话又回到老问题了:你打算在高老头面前告发我什么罪状?”
金四郎仍然面带笑容道:“我只想问这个老迷糊:巫五爷死了,如今证实了这位巫五爷死得十分冤枉这个傻主意当初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公冶长没有开口。
金四郎笑着道:“同时,我要请这个老迷糊冷静地想一想:灵台诛心剑,扫荡好邪,灵台一脉,绵延八代之久,莫不誉重一时,何以如今竟有灵台弟子甘为天百两月奉沦为杀手?”
公冶长仍然没有开口。
因为金四郎提到的两件事,听来虽极有煽惑力,但显然尚不足以作为一种罪证。
第一:收拾巫五爷,并不是他一个人作的决定,而且那时丁二爷和花六爷的密谋尚未揭发,人非神仙,安能预卜未来?
如说他在这件公案上蓄意不良,高大爷本人岂非也成了共谋之一?
第二:他出身灵台门下,这一点他并未掩瞒任何人,他相信高大爷当初也是经过郑重考虑,才决定录用他的。
名门弟子中途为财色而堕落者,比比皆是,他并不是谁一的一个例子。
除此而外,他尚有另一仗侍。
那天他去美人酒家逼问花十八的口供,鬼影子杨四当时就潜伏在后窗下,他相信事后这位鬼影子一定在高大爷面前证明他耿耿忠心
所以,金四郎虽然自鸣得意,说来头头是道,他听了根本就无动于衷。
金四郎轻轻咳了一声,微笑着又道:“当然了,高老头说起来是个老江湖,只是这几句空口说白话。自然无法动摇他对你这位大总管的信任。”
公冶长改变了一下坐势,同时点了一下头,表示他正在等候下文。
金四郎笑笑道:“如果高老头仍然执迷不悟,在下看在三万两纹银的情分上,说不得就只好祭起最后一件法宝了。”
他停下来,含笑望着公冶长,似是有意留段空档,以便公冶长追问那是一件什么法宝。
但公冶长并未发问。
他只是等待。
如今不论就哪一方面讲形势都对他有利。
他愿意保持这份优势。
如今受威胁的人并不是他,而是这位金四郎!
他随时都可以结束这场误会,起身走出这座大厅,而这位金四郎却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