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长继续后退，仍然没有还手。

张老大霍地站了起来，一脚踢开凳，沉脸厉声：“蜈蚣镇是你小耍赖的地方？你小瞎了了！”

公冶长：“我自己！”

他瞪着公冶长，冷冷：“你小究竟不？”

她非常清楚，她这里比别家的生意好。是由于什么原因，所以，她也知，有时遇上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光是微笑，是不够的。

那名握刀的汉，已经自他后包抄而至，这时见公冶长不断后退，两人一使，双刀并起，带着两闪闪寒光，同时左右向公冶长的腰胁。

形灵活，劲凌厉，居然使的是正宗辰州薛家十八连环飞！

另外那两名汉也跟着了起来，人离座位，手上已分别握着一把耳尖刀。

十八的珠微微一转，说：“相公贵姓？”

说笑话的那汉就是张老大。

那汉：“谁请你过来的？”

她飞了他一：“你说呢？”

公冶长：“听说大后天就是大爷的六十大寿！”

公冶长微笑：“不。”

左首一个红脸汉嘿嘿一笑，：“这小佩凶，八成是找碴来的，张老大，给颜让他瞧瞧！”

公冶长也跟着笑了。

十八：“是的。”

在这里使用的每一文钱，都是血汗赚来的，以血汗换取的钱，在笑中去，岂不是人生一乐？

十八一怔：“为什么？”

十八：“公冶相公也是跟着大爷贺寿来的？”

公冶长：“公冶长。”

各式各等的客人，她都遇见过。

说笑话的那个汉：“这老弟这算什么意思？”

公冶长笑：“你瞧我这一行，像不像个喝寿酒的贺客？”

她也在笑。

公冶长微笑：“你这里除了酒，还能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转走了开去。

靠酒厅门的一副座上，坐着三名短衣汉。

有些客人只是喜一双光上占便宜，有的客人喜上占便宜，另有一分客人则必须手脚上占便宜地心满意足。

公冶长微微一笑，：“有些事我一向只不说。”

公冶长微笑：“正因为我睛没有瞎，才看你们三个不是好东西。”

张老大然大怒，突然闪绕过桌角，一拳对准公冶长的鼻梁击了过去！

公冶长在空着的一边坐了下来。

公冶长朗声一笑：“大爷手底下的狠角果然不少！”

刚才那个俗不堪的笑话，就是其中一个汉讲的，现在那汉正在唾沫横飞地说着另一个笑话。

公冶长又喝了一杯酒，忽然放下酒杯，起向账柜走去。

她笑在脸上，也笑在心里。

她也听到了这个笑话。

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制造笑的地方。

说笑话那汉突然住，三人齐拿睛瞪着公冶长。

公冶长微微一笑：“有这份心意，只怕不了府大门。”

十八：“是的。”

这小是不是有病！

张老大一拳挥空，突然扭转躯，单足斜斜飞起，直蹬公冶长的咽。

那汉转向另外两名汉：“你们听听这小说话的气！”

公冶长：“这样说来，丁二爷、胡四爷、艾三爷、巫五爷。六爷、孙七爷他们几位这几天都要赶来这里，为他们关洛七雄中这位大当家的贺寿了？”

公冶长笑笑，又：“大爷有没有来过这里？”

十八笑：“来什么？”

现在，她知，今天的第一个醉翁来了。

十八笑了，这小虽然一副寒酸相，说起话来，倒是蛮风趣的。

但是，她笑，只能笑在心里，不能笑在脸上，因为那并不是一个适宜于妇人家听到的笑话。

好小，上路了！

留下十八在那里发呆。

公冶长：“听笑话。”

十八在账柜后面低下了。

公冶长也没回一下，冷冷

十八在脚步声中抬起了，笑以待。

“来吧！小，你家姑正闲得发慌，让你小过来尽孝心也好！”公冶长慢慢地走过来，斜靠账柜，侧脸微微一笑：“听说这儿住了一位大爷？”

堪的笑话，立即引起同桌的伙伴一阵哈哈大笑。

他一拧腰，人已闪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