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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运筹帷幄千里外(2/5)

聂云飞心大震,公羊不但满怀慨,寄情诗词,而且清楚的看到他下了两滴老泪。

其次,他究竟慨什么,为什么他要诵这首李后主的词,为什么他要一再重复地诵

只见他两行泪突然如泉一般的落了下来。

悠悠一叹,住不语。

聂云飞忙:“没有,晚辈江湖经验浅薄,平日株守家园,除了偶尔行猎之外,甚少来走动,故而没有听说过前辈大名!”

定神再度细看,公羊约莫八十岁的模样,但聂云飞心中有数,他的实际年龄至少是他表面年龄的一倍以上。

公羊:“岂止是多,有两句话然以说明老朽的心情:‘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向东!’…”

彤云仙等七十余人为这笑声所震,一个个面大变,在彩云仙示意下,俱皆手握兵刃,蓄势待发。

雁翅般立于公羊后的七星侍者却动也未动,依然有如木雕石塑一般,似是与他们毫无关连。

微微一顿,试探着:“晚辈还没请教前辈的大名呢?”

公羊沉凝地:“任何人都难免有些伤心之事,像我这样年纪,应该是宝刀已老,壮志成灰,虽然重江湖,再返故国,但也觉得没有什么味儿了…”

公羊颔首:“不错,那时她风姿绰约,如今大约也是白发满了!”

同时,由他所诵的词句与他的慨之言中,聂云飞对他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当下试探着:“请恕晚辈直言,前辈大约是怀念一位故人吧!”

人也不比七星侍者差了多少!”

“还如一梦中,还如一梦中…”

聂云飞奇怪地:“前辈似乎慨颇多。”

“前辈可知她在何么?”

公羊笑声一收,咬咬牙:“想归想,恨归恨,我老想她想得发疯,恨她恨得发狂,她是个使人又又恨的妖怪!”

聂云飞目光一转,:“前辈奔走江湖,就是为了寻找她么?”

公羊见聂云飞沉思不语,不由问:“申朋友听说过老朽的名字么?”

目光转动,笑笑:“老朽有两首读的词儿,申朋友愿意听么?”

公羊瞪了他一,忽然仰天狂笑了起来,笑声隆然震耳,有如雷突发,整个岭上的树木都为之簌簌而抖。

聂云飞大惊:“前辈既是这样怀念她,为什么又要杀她呢?”

聂云飞心大震,他的怀疑证实了,这老者就是天外十中的厌世龙公羊,也就是未了师太的死敌。

说着举柏揩泪,收起了伤之情。

聂云飞心更加惊疑,不但公羊笑声惊人,同时他的神也已经完全大变,方才的黯淡悲凄一扫而空,此刻所表现来的则是狞厉凶恶,由一个使人同情可怜的老者一下变成了一要择人而噬的老虎一般。

他不禁泛起了重重疑念,由未了师太的话语中,聂云飞对公羊的印象是一个心狠手辣,狂悖险的恶大憝,但现在却使他不能不对公羊一番新的估价,因为不论由哪一个角度上看去,这老家伙不像未了师太所说的那人,至少,他不是一个毫无理盗。

聂云飞怔了一怔:“何以见得?”

微微一顿,又:“但想必前辈在江湖中一定是颇负盛名的人了!”

那老者:“你我在此谈了许久,他们没有一人声,没有一人移动,仅此一就可以看平日训练的程度了!”

那老者珠一连几转,顿了一会儿:“我老本来不该说真名实姓,但申朋友十分豪情,告诉你自然也没关系,我老姓公羊,单名一个字。”

聂云飞:“只要前辈有兴,晚辈洗耳恭听。”

聂云飞心黯然,因为像这样白髯飘飘的老人伤心落泪,看起来实在使人不能不为之滋生同情之心。

聂云飞忖思着笑:“这没有什么稀奇,那是因为他们跑了一天,累了…”

公羊大是兴奋地:“你听着,第一首是李后主的夜词:‘人生愁恨何能免,消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醒来双泪垂。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还如一梦中,还如一梦中…”

“不知。…她在躲着我老,她不敢见我,因为她心里有数,我老会把她碎尸万段。”

聂云飞暗忖:“这老家伙有

公羊颔首:“正是。”

聂云飞:“前辈有什么不如意的事么,为何忽然叹起气来?”

忖念之间,只听公羊:“老朽常诵念的另一首词是韩君平的章台柳:‘章台柳,章台柳,往日青青今在,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公羊一笑:“正正相反,只怕目前江湖中没有人知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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