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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司徒庄缓缓而去,一时之间倒有无限感慨。
他为恩师的身人佛门而喜,他永远记得恩师诵诗纵酒时的落魄模样,为了两个女人的事,使他痛苦得那种样子。
如今他虽然遁入佛门,但他的心境却因而开阔,所有愁烦,也都抛了开去,这是值得欣慰的事。
以恩师的遭遇,以他的年龄,只有皈依佛前,才能得到安丁。
忖念之中,继续踏上征途,向黄山驰去。
当他与卜仕仁离开黄山之后,已经许多日未回南屏山庄,所有南屏山庄的属下之人会不会因自己的离开而耍什么花样,会不会有意外事件发生,彤云仙子到达南屏山庄之后有没有激起什么变化?
这些事使他十分忐忑不安,恨不得一步赶了回去。
终于
当天夜色朦胧之中,他赶到了南屏山之外。
遥遥望去,庄中有零零落落的灯火,乍然看来像是十分平静。
聂云飞缓步而行,一面慢慢忖思。
忽然,他灵机一动,暗暗忖道:“我何不暗中回去,也好顺便查探一下庄中近况,若有变故,正可事先做个准备。”
付念既决,双肩晃动,有如鬼魅幽灵一般,消失于夜雾之中。
在南屏山庄的正院大厅之中,此刻灯烛辉煌,正在热闹之际。
只见彤云仙子高坐主位之上,左旁有三名老者,俱是白面无须,生得阴阳怪气,年纪却都在六旬之上。
另外则男女不等,约有二十余人,均是南屏山庄的高手。
只见彤云仙子怀抱琵琶,沉凝地道:“时间不早,诸位可以散了”
又转向旁座的三名老者:“三位旅途劳顿,且请客舍安置,等明日再谈!”
除开彤云仙子的话声之外,大厅中沉肃无比,一个个俱都哑口无言,有如一尊尊的石像一般。
彤云仙子话落,娇躯缓缓而起,就欲离去。
忽然
在左旁的那三位老者之一,双手连摇道:“且慢!”
彤云仙子双眉微蹙,道:“言老侠士有何高见?”
原来这三名老者竟是君山三英,开口发话的是老大言必奇,另外两名依次是:韩天顺、魏一呜。
只见言必奇阴阴一笑道:“这等大事,副总提调似乎不能等闲视之!”
彤云仙子微微一笑道:“也就是由于这事太过重大,本座不便擅作主张,要等总提调回庄之后,再做计较。”
言必奇目光一转道:“但总提调何时可以回庄?”
彤云仙子从容地道:“本座已发羽书相催,谅必近日可返。”
言必奇摇摇头道:“凡事以着先鞭为上,缓不济急,如何能够如此枯候。”
彤云仙子沉凝地道:“如依言老侠士之意,又该如何?”
言必奇阴阴地道:“如果副总提调不能做主,不妨广征众议,以凭公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