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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话之间,一个长揖下去。
姚一苇还礼道:“在下所以厚颜留下两位,只有为了当年聂家对我曾有一段恩情,欲图报答,所以才…”
欧阳雄急急地道:“姚兄是见过我那少主,还是…?”
姚一苇笑笑道:“说来也是凑巧,在下有一位友人住于距此不远的青枫岭上,他原是一名猎户,据他说,半月以前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少年…”
欧阳雄立刻接道:“难道那就是我们少主?”
姚一苇颔首道:“一点不错,在他到达青枫岭上之时,忽然生了急病,体发高热,遍体发抖,已经昏迷不醒…”
丁子捷双目湿润,道:“可怜的少主…”
欧阳雄也哽咽地道:“我们少主若是昏迷不醒,你那位朋友又怎知他的身份?”
姚一苇含笑道:“不错,当时他并不知道,只不过同情他离乡背井,病倒异乡,把他抱回家去,请了郎中替他医治!”
欧阳雄急急接口道:“我们少主已经好了么?”
姚一苇点点头道:“据那郎中说,他是内忧外感所致,连吃了十几剂药,已经好了,只不过身体仍嫌虚弱,还在我那朋友家中调养。
微微一顿,又道:“两位来的可谓正是时候,再过一两天,只怕他就要走了。”
欧阳雄跳起来道:“快清姚兄引导,老夫等恨不得立刻见到少主之面。”
丁子捷则忧愁地道:“但少主的脾气,只怕…还是容不得我们,而且家主道命,是要咱们暗中保护,…”
欧阳雄急道:“暗中保护也好,但咱们必须先赶到青枫岭再说。”
姚一苇含笑道:“两位急也不在一时,酒筵已备,何妨同干三杯再行。”
欧阳雄登时举杯道:“老夫扰了姚兄这一顿了!”
一连三杯,灌下肚去。
姚一苇与丁子捷也同干三杯,相偕站起身来,姚一苇出钱会账,下楼走去,一旁的聂云飞自然也相继起身会账,暗暗跟了下去。
姚一苇当先而行,走出仙桃镇,一路向北走去。
此刻已到定更之后,郊外一片荒凉,寒风刺骨。
大约五里之外,果见一片长岭横亘面前。
岭上虽然树木如织,但却一片光秃,满目肃杀。
姚一苇在岭上收住脚步,忽然笑道:“听说聂华天有风雨雷电四侍者,加上神鹰侍者共应有五人才对,另外的三位哪里去了?”
丁子捷道:“实不相瞒,老朽等分散各地查探少主下落,故而不曾走在一起。”
姚一苇道:“你们想必有规定的联络之法了?”
丁子捷忙道:“不错,老朽等见到少主之后,立刻就会发出讯息,使另外三人知道。”
欧阳雄催道:“姚兄请别停下来,等老夫见了少主之后再说不迟。”
姚一苇却淡淡笑道:“不,咱们最好谈完了再去…”
伸手遥遥一指道:“好在岭坡之后就是,你们立刻就可以见到了。”
丁子捷皱眉道:“不知尊驾要说什么?”
姚一苇道:“你们立刻发出讯息,把另外三人召来。”
丁子捷道:“此处既无纸笺,又无笔墨,老朽纵想传讯,又如何传法?”
姚一苇忖思着道:“这样说来,你们的传讯之法是用飞鹰传递羽书了?”
欧阳雄道:“一点不错,姚兄快带路吧!”
姚一苇抬头四顾,道:“为何在下看不到尊驾的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