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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何时能见到门主?”
殷行运平平淡淡地道:“只怕还要过些日子。”
聂云飞一怔道:“为什么呢?”
殷行运道:“门主因事去了塞外,一时还不能回来。”
聂云飞大惊道:“可知要多久时光么?”
殷行运道:“大约一月左右吧!你急什么呢?”
聂云飞忙道:“是…是小老儿带来的药物,如果放得太久,只怕…失去了效用,所以是愈快愈好!”殷行运漠然一笑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两位请吧!”
聂云飞暗暗投注了玉面罗刹一眼又道:“小老儿想回去了。”
殷行运一怔道:“回去,回哪里去?”
聂云飞道:“自然是小老儿的住处,沂山黄草坪。”
殷行运冷冷一笑道:“那怎么可以,既来之则安之,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并不算长,为什么你不能在此地等门主回来?”
聂云飞呐呐地道:“因为…因为小老儿带来的药物,如果等上一月时光,必会失效无用,所以小老儿还是回去另外炼制,等一月之后再来!”
殷行运三角眼一瞪,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不管你有什么重大原因,也要等门主回来之后再行裁夺,你们不来也就罢了,既然来了,本座就无权放你们回去…”
目光阴阴一转,又道:“何况一月之后你们要是不来,门主问将起来,本座吃罪不起。”
聂云飞忙道:“小老儿断无不来之理,这…”殷行运厉喝道:“不必说下去了…带他们去客舍!”
聂云飞暗暗慨叹一声,只好与玉面罗刹随着那人走去,一连穿过数重院落,才到客舍之中。
那人传接待堂堂主之命,立刻调来了四名彪形大汉,两人一班,守在客舍大门之前。
这情形是十分尴尬的,虽说是侍候,实则与监视无异。
不久,另外有人送来了好酒好饭,招待得倒是十分周到,然而两人忧思重重,点滴不能下咽。
玉面罗刹沉重地投注了聂云飞一眼,悄然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咱们计划得不能不算周密,但却疏忽了这一着,没料到血旗门主会去了塞外!”
聂云飞喟然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愿梅子和在恢复行动之后不至于飞书告密,咱们的计划岂不是一样的可以成功?”
玉面罗刹摇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梅子和也是个极工心计之人,他在恢复行动之后会设法打听消息,只要听不到血旗门主的死讯,他必然会立刻飞书告密,以保全他的性命!”
聂云飞道:“这样说来,咱们是全无希望的了?”
玉面罗刹苦笑道:“大概是如此吧!”
聂云飞目光转动,道:“还有一个办法,待天黑之后,冲出血旗门!”
玉面罗刹摇头道:“这是梦想,认真说来,你的武功远不及我,但以我的能耐来说,要想逃出血旗门仍然是绝无可能!”
聂云飞咬牙道:“那么只有束手待毙一途了!”
玉面罗刹道:“除此而外,乐得吃吃喝喝,逍遥几天再说。”
聂云飞咬牙不语,心情沉重到了极点,料不到费尽心机,结果却跑来送死,这使他们实在心有不甘。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消磨了过去,天色渐黑,终于到了夜晚。
在聂云飞来说,一日的时光简直比一年还长,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待多久,也无法预料有何结果,而且,此刻他已失去了自由,因为那两名站在门外的守卫根本不准两人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