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两小，相将结账下楼，这时约莫晚茶时分羊胡老人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搔耳：“去哪里快说呀！”

三人北门，搭上一条上行江船，当夜启碇，直放云梦。

单剑飞反向他问：“这就是你跟他的换条件么？”

羊胡老人苦笑笑：“有什么办法？谁叫这世界上生了男人又生女人，而男人的，又非得讨个女人…”

白衣少年拍手：“小弟亦有此意，这真是再好没有了。”

羊胡老人无奈只好又应了两声是，同时倾耳向白衣少年凑去，一副听候吩咐的神情。

白衣少年笑向单剑飞：“我没有意见。”

白衣少年以筷尖沾着酒，迅速地在桌上写了几行字，羊胡老人一面看，一面疑惑神，最后，白衣少年写完，羊胡老人轻轻一哦，扭向单剑飞这边望来，脚下同时移动，朝着往单剑飞这边走来。

单剑飞见这老人虽生得猥琐不堪，却天真风趣得很，先就有了几分好，要不是玫瑰圣女曾喊过他一声”聂老”单剑飞可能早就将他误“姓白的”了。当下抬起脸来，微微一笑：“是的，我们在襄和君山，先后见过两次。”

羊胡老人忙不迭住，又向单剑飞拱手低说：“拜托，拜托，看起来这条件简单，但如弟台不，小老儿可就惨啦！”

单剑飞忍不住笑问：“前辈何事见教？”

白衣少年哼：“可以不办呀！嘿嘿，真说得好听，为我办事？那我刚才又是为谁办事？”

羊胡老人苦兮兮地叹：“你们当然好喽！”

羊胡老人扭喜叫：“你瞧，我们见过还不止‘次呢！”

羊胡老人毫不为忤，脖一缩，果然又退回到原来站立的地方。

羊胡老人又朝后望了一，以掌遮颊，低低而神秘地：“知吗？他要跟你个朋友！”

单剑飞想了想：“小弟久慕东都文，颇想去一趟洛。”

单剑飞愕然：“怎么说？”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白衣少年不惜为羊胡老人挡退那名凶恶的丑婆，竟是为了这个，天底下大概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事了，彼此面对面，看就有成为一对朋友的可能，居然还要九转十八弯地请个中介来，这该多稽？

白衣少年似嫌羊胡老人上有不浩气味，皱眉用手虚虚一拨：“站开些！”

“答应了，说吧！”

羊胡老人叫：“我的妈呀！一个条件换来两个，这要到哪一天，才能有个完的？”

白衣少年：“照约行事，别的你不用！”

羊胡老人叹：“这哪里是‘麻’？简直‘坑人’嘛！”蓦地一发狠心，顿足：

三人包的是船上最大的一间客舱，夜后，叫来酒菜，推－舱门，共席饮用，但是，羊胡老人似有不甘味，未待三l毕，便着单剑飞快将两个条件早说来，单剑飞尚未开他又补充：“不过可不能人所难，只要老夫

羊胡老人一叹，又转过来，迫切地望着单剑飞：“老弟生气没有？请实话实说，要是老弟已不愉快，那就什’么电不用谈了！”

白衣少年大笑：“好，好！”单剑飞笑：“这与刚才情形不同，刚才你没有考虑余地，现在你大可以想定了再作决断！”

羊胡老人一凛，忙叫：“对，对，走！”

白衣少年瞪：“你又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你那位尊夫人就会死心放过你不成？不跟我们走，目前你还敢去什么地方？”

单剑飞大疑，心想：“他们捣鬼怎么捣到我上来？”

羊胡老人走近后，双拳一并，笑容可掬地朝单剑飞拱了拱手笑，：“这位老弟请了，咱们曾在哪儿见过，是吗？”

白衣少年遥喝：“喂，你扯到哪儿去了？”

羊胡老人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是的，可是老朽真不明白，我的好少爷，你倒说说看，像你今天这样，还有什么欠缺的呢？”

白衣少年以袖遮，笑：“对，先联络联络情！”

羊胡老人转过去，埋怨：“人家在为你办事，你却偏在旁破坏，这是什么话嘛！”

白衣少年莞尔：“那么恭喜你了！”

单剑飞心念一动，笑：“答应是可以，不过在下也有两个条件！”

羊胡老人吃惊：“你不答应么？”

单剑飞四下望了望，起说：“换个地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