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箫为齐名人物,就是换了他父亲现在拿那套轻身术来对付这位流星拳,都不啻以“中驷”对“上驷”更何况他目前还不能与他父亲相提并论。
所以,文束玉毅然定出作战方针贴身纠缠,使对方无所施其长!父亲断肠箫凭箫音都能克敌,可见系以内功见长,而流星拳仅仅拳快,其他方面则未听人提及,那么自己纵然仅得父亲六七成功候,或许仍能凭之与对方一较上下亦未可知。
文束玉的算盘打得完全正确,他今天如果想逃,或者将这位流星拳当成一般高手,以正常方式一招一式与之对敌,那么,他就惨了。
而今,他大胆的加以假设,并且毅然付诸行动,实在大出流星拳意料之外,流星拳满以为这小辈让开第一拳只是一时侥幸,第二拳攻过去,小子不慌手脚才怪,没有想到小子胆有天大,竟然反客为主,舍身抢人中宫险地,这可将流星拳气坏了,不过,生气是另外一回事,而对小子这一着恶攻,任谁也不敢托大不理的,流星拳大吼一声,人却倒纵而出,文束玉见战略奏效,顿时勇气倍增,真气一提,循踪而上,他不能让对方有缓气腾手的机会。‘不过,流星拳毕竟是一代名家,他虽然一时估敌过低,丧却机先,然而,要他化解文束玉这种炉火未清的攻势,仍然绰有余裕的,所以,文束玉虽然走对路子,但并未能因而占得上风。
老少二人近身缠打,满街纵窜,有如连在一起的两道气团,直看得一干闲人们眼花撩乱,分不出谁是老的,谁是小的,当然更分不清老少二人在激斗中谁胜谁负了。
文束玉这尚是初次面临如此强敌,虽然于一时之间尚能勉力支撑着,但是,时间一久,他便渐感左支有绌,无以为继了。
文束玉由于缺乏临敌经验,真气未能妥为运用,一上来进攻过猛,十数个照面下来身手顿形呆滞,由于空门不断暴露之关系,头、肩、臂、背等处,已先后挨了不少拳头,尚幸流星拳心存顾忌,落拳并不太重,文束玉咬咬牙,一时尚还忍受得住,流星拳把握到优势,又发话了,他大声威吓道:“小子,老夫纯为了辈分关系,先前处处留情,现在看到了吧?是个乖巧的,就赶快与老夫趴下来磕头求饶!”
文束玉经此一激,真气突旺,他奋力攻出一掌,同时破口大骂道:“亏你老东西还有脸提到辈分不辈分,你老东西羞都该羞死了!”
流星拳给骂得哇哇怪叫道:“提起辈分怎样?你老子断肠箫一向以十三奇之首自居,你是文公达之子,晚也晚不到哪里去…”
文束玉接口讽刺道:“那么老东西先前又为什么要处处留情?”
流星拳勃然老羞成怒,大喝道:“看来老夫真要重重教训你小于一顿了!”
说着,拳风一紧,拳花立如雨点般狂洒而下。
文束玉拼提最后一股真气,正待抡拳奋迎之际,不知怎的,心胸间忽然一阵刺痛,已经运足之真气突又无形消散,身形缓得一缓,左肩马上又中一拳,文束玉着拳后,一个踉跄,倒跌五六步,就在这时候,忽见流星拳双拳一收,扭头大喝道:“是那个鼠辈竟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对面钱房屋顶上似有一道青影一闪而没,流星拳怒不可遏,身形一起,于空中大喝道:“好个贱人,你跑,看你跑上天去!”
眨眼工夫,流星拳已踉着于栈房上失去了人影,文束玉站在那里,愣然如痴。是的,他也看到了,在屋顶上消失的,确实是个女子,不过,那道侧影却很陌生,他相信对方如是夏红云、上官兰,或者冰姬和双剑贵妃两姊妹她们,他都不难一眼认出的,文束玉清楚,设非此女适时相救,他这一战之结局实在不堪想象,可是,现在他却不知道救他的是谁,岂不令人怅惘?
就在青衣女子身形消失的那家栈房中,这时在后院某间厢内正愁眉不展地坐着那位来自巫峡神女峰的万花公主,身旁站着诗、护、屏三婢,独缺一名剑婢。
但见万花公主扫了三婢一眼,凝眸窗外喃喃道:“不知道剑丫头…”
语音未了,突然有人掀帘笑接道:“剑丫头任务完满达成,且已安然归来!”
进来的,正是那名独缺的剑婢,万花公主一怔,忙问道:“他,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