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一部孙子兵法,刚刚坐定下来,还没有翻上两页,房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剥啄之声。
俞人杰抬头问道:“谁?”
门外低声回答道:“是我!”
俞人杰听出正是那位子母金梭的声音,接着问道:“什么事?”
子母金梭低声说道:“那辆马车刚刚入城,就歇在我们对面,护座以为有没有必要过去察看一下?”
俞人杰思索了一下道:“我们此去太平庄,并无秘密可言,由他去吧!”
子母金梭回到隔壁房中,神刀太保迎上来问道:“护座怎么说?”
子母金梭耸肩道:“他说由他去…”
神刀太保皱眉道:“我们这位护座,真是奇怪极了,有时那样小心谨慎,有时却又如此满不在乎,实在使人想不透。”
子母金梭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老实说,这个老头子,硬是叫人放心不下!”
神刀太保想了想说道:“我看咱们两个,今夜不妨辛苦点,你轮上半夜,我轮下半夜,可别拿性命开玩笑。”
子母金梭点点头笑道:“小弟也是这般想法,既是如此,孙兄就请先睡吧!”
结果,一夜太平无事。
孙、张两人,算是白白牺牲了半夜睡眠!
最使两人惭愧的,便是对面那个老头子,天一亮就将马车驶走了,两人哑巴吃黄连,惟有相对苦笑。
俞人杰听说那个老头儿业已先行出城,丝毫不感意外,他向两人微笑着道:“两位昨夜辛苦了…”
孙、张两人又惊又佩,他们昨夜之行动,自以为够谨慎的了,没想到最后仍未能逃过这位大护教的耳目!
神刀太保脸一红,讷讷地道:“护座怎知道这头子…”
俞人杰淡淡一笑,从容说道:“你们所疑心的,不外两件事:一是这老头可能跟快刀太岁等人之目的相同,一是这老头也许就是快刀太岁等人之同党,而在本座看来,以上这两点,全无可能,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子母金梭插口道:“护座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结论?”
俞人杰微微一笑,起身道:“我们也该上路了!”
当天,一行于瓦店镇歇宿。
瓦店镇地当新野与南阳之中,由瓦店镇到南阳,跟去新野一样远近。
三人预计明天一早由瓦店镇出发,日落时分,当可抵达那座太平庄,假如进行顺利,后天便可回程。
其实,这只能说是神刀太保和寻母金梭两人之如意算盘。若是依了俞人杰,他真巴不得永远到不了那座太平庄;或是将这两名血掌护法,干脆一刺一个,就地予以解决,永远不再回到那座天魔总坛!
如今使他为难的是,恩师及三义等人,好久没有听到消息,要他混进魔教总坛,系出自恩师之命令,在未获恩师许可之前,他自然不便擅作主张。同时,他知道,即使他不回去,金花魔爱子心切,也必会另筹宝物,重派他人前来,事实上这样做,仍然无补于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