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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恶君平的武器…好像是一对三梭刺…这,这怎么办?”
“不错,恶君平使用的,正是一对三棱刺,这里便是三棱刺的全套招式,由这儿到嘉鱼分坛,须走半个月光景,有了这半个月功夫,学习一套全新的武功,应该不会太难吧?”
俞人杰见对方照顾得无微不至,不由得深为感动,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来表达这份感激之意才好。
苏金凤顿了一下,又道:“那对三棱刺,我已着人去樊城,为你打造好了,明天午前,可以送到,这些东西,你先收下,招式什么时候记熟,这卷纸就什么时候撕掉!”
俞人杰期期然问道:“大姐怎知道…”
苏金凤淡淡一笑道:“怎知恶君平的武功是不是?这不过其中一端而已。另外有些事情,也许还要使你吃惊呢!”
俞人杰怔了怔,说道:“那么,能不能现在就让我惊奇一下?”
苏金凤白了他一眼道:“你真有这份闲情逸致?”
俞人杰想想也觉得这话实在说得有点孩子气,于是笑了笑说道:“那个就换个题目,谈谈正经的吧。那个九头鬼鹰,最近这些日子,有什么动静没有?”
苏金凤摇摇头道:“什么动静也没有,安分得很。”
俞人杰笑道:“可见有句古话说得不错:恶人还须恶人降。这种三流角色,平日全是狐假虎威,也许那个巫溪老怪根本就不关心他这位宝贝侄儿都不一定!”
苏金凤望望外面的天色,下逐客令道:“好了,你明天又要赶路,又要参悟新招术,快点去养养精神吧!”
次日,俞人杰午后自襄阳出发,一路行来,太平无事,第三天到达应城。
这三天中,他已将恶君平那套三棱刺招式完全记熟,只是还不知道,实际应用起来,威力究竟怎样。
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这对三棱刺,无论长度或重量,都跟他那支神仙笛差不多;在必要时,他照样可以渗人“神仙十八散手”或“金笔七十二式”之招术;只要他狠狠心肠,不留活口,一样可以不露破绽!
第四天,从应城出发,麻烦事来了,这件事说来冤枉之至
这一天,午牌时分,他来到新沟与蔡甸之间的一座树林前,忽然听到林中传出一片叱喝追逐之声;他知道里面有人在交手,正自犹疑不决,进退两难之际,林中突然闪出一名黑衣汉子。
那汉子当路一拦,挥手喝道:“让得远一点!”
俞人杰这下可火了,冷冷问道:“这条路可是朋友的私产?”
那汉子勃然大怒道:“就算是,又怎样?”
俞人杰冷冷一笑道:“就算是,毕竟有所不同,本爷要过去了,奉劝你朋友最好让得远点!”
马腹一夹,向前闯了过去!
那汉子大喝一声:“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