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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六翼血婴蚊(2/2)

“孩儿该死,爹爹饶命啊。”衙内厥着求饶。

“他弟弟虽然野,他这哥哥的还是怕啊。”白规理来时,本来缩着,怕揍呢,去时,却又把下抬了起来,虽然受了伤,却抬得加倍有劲,他这下是为衙内受的伤呢,现在又替太守了力,以后还不是前程大好,这伤受得好啊。

山樵虽是恨不得一顿就把这败家打死,但终究是独,真个打死是不能的,不但不能打死,还得给他治病遮丑,问得城中大夫都请遍了,山樵又自咬牙——这丑不是也遍了吗?也没办法,他却比衙内这个纨绔有脑,想了一想,解铃还得系铃人,不过自己又不好面,便叫了白规理来,让他去跟于石砚说,可怜白规理下还敷着药呢,连脑袋一起裹得象个粽,而且也知于石砚必然恼了他,但太守有令,不得不去啊,只得到于宅,求见于石砚。

他举了举杯:“喝。”

衙内这会儿正忙着呢,还没想到报复,衙内忙什么呢?忙着洗,事实上于异一走,衙内就忙上了,叫了丫来洗,痛啊,而且上画着这么个乌,丑啊,不过想着于异只是在他上画了一只乌,而不是真个了他,甚或一刀割了他那玩意儿,还是有几分庆幸的,但到丫环端了来,洗了两遍没洗掉,他才觉不妙起来,也顾不得丑了,连夜请大夫,大夫看了也觉怪异,就这画上去的绿,怎么会洗不掉呢,难是漆?或者是胶?大夫换了几个,样换了几衙内洗烂了,那绿却仍稳稳趴在他上,那叫一个八风不动。

不过两酒蚊似乎也有了醉意,在酒杯上东倒西歪,一只更跌了下来,振翅想飞却没飞起来,落在桌面上,跌跌跄跄的,象极了半夜归来的醉汉,嘴中居然发婴儿一样的鸣叫声,一般人若是见了这么大个的蚊再听到这婴儿叫,非吓傻了不可,不过若是有界的见了,便会欣喜若狂,这就是六翼血婴蚊,大如卵,生六翼,声如婴啼,乃是世间一切奇毒的克星,不论什么毒,只要把六翼血婴蚊放到上叮着,立刻净净。

张妙妙心里确实委屈极了,她付了极大的牺牲,于石砚不但不安她,反而疑神疑鬼,她能不委屈吗,但给于石砚这么一搂,再听着他温言歉,心下顿时就了,嘤嘤哭了起来,于石砚又哄了一会,一委屈也就散了,却就说起衙内的事,到底有些担心,不知衙内会不会报复。

第二天一早,于石砚一觉醒来,张妙妙也醒来了,与于石砚目光一对,情不自禁一缩,于石砚一看到,知是昨夜自己失常变。态,伤着了张妙妙,忙伸手搂她过来,柔声:“对不起,是为夫没用,连累了你,却还怪着你,都是我错。”

结果于石砚的反应却让白规理大为意外,虽不至于情相迎,到也没有刀兵相见,听白规理说了来意,也没拒绝,到后堂打了一转,不多会便取了一杯来,只说用笔沾了这,涂一涂就可把乌洗掉。

直折腾了一夜,于石砚张妙妙一觉醒来了,衙内还在折腾呢,连着折腾了几天,终于给山樵知了,命人揪了衙内来,到内宅,让衙内脱了,一看,顿时就两火,怒骂:“孽畜,我的脸面都叫你丢光了。”

他前面并没有人,却有一只酒杯,酒杯上有东西在晃动,竟是两只蚊,这两只蚊形奇大,都有鸽大小,最怪的,都生着三对翅膀,更怪的,是这两只蚊居然喝酒,一左一右,落在酒杯上,于异一举杯,这两蚊也低下去,两三四寸长的针扎酒杯里,只是一,一杯酒居然见了底,好酒量啊。

他猜得没错,于石砚确实是怕,太守是他该的上司呢,他怎么敢死命儿得罪,所以才求了于异,把解药给了白规理,心下更暗自企盼,看在解药的份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才好,过得几天,又还把重金搜罗来的书画送给了太守,太守果然亲自召见,闭不谈衙内的事,只是与于石砚讨论了一会儿书画,言谈甚,于石砚一颗心终于也就放到了肚里。

于异当然也知六翼血婴蚊的特,但他从没用过,用得最多的,却是六翼血婴蚊把血吐来,他拿了在别人上画乌,嘎嘎!

酒,听得于石砚的嘶叫声,他又笑了两声: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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