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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陈七星箭如连珠,算是快的了,两箭射过,这家伙居然已经跑出了五六十‘丈远,这速度快啊。
真要追,陈七星估计能追上,但那人双手提着裤子急慌慌逃窜的样子十分滑稽,他忍不住一乐,也就算了,再往后迎上去。
他的血鹰灵目看得远,只见数里外一群人上来了。这一群少说也有七八个,个个身上背弩,显然是一群一魄师。陈七星也懒得再玩鱼目混珠的把戏了,先在一处岭子后停下,凝了甲,待那群人到百丈左右,他猛然跳出来,迎头急冲上去。
这群黑衣武士赶是在赶,其实心里没当回事,纯粹就是在应付任务,免得边盘回头骂人,不想陈七星突然跳出来,顿时就惊呼声四起:“是那贼子!”
“抓住他!”
“快散开!”
“放箭放箭!”
各说各话,各唱各腔,一塌糊涂,就在他们乱糟糟的叫声中,陈七星已冲到三十丈内,一箭便射了过来。
用箭对付魄师,最好的距离就是三十丈左右,远了,距离长,极易闪开;近了,魄师的反应又都是极快的,你弓一张,他的魄就射过来了,比你的箭还要快。所以二十到三十丈左右最好,魄既够不着,躲闪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陈七星瞄的不是最前面的那个武士,而是左面侧后的那个武士,因为他手脚最快,居然把弩取了下来,而且上好了弦,搭上了箭。说实话,这手法确实够快,估计平时没少练,但他再快,又如何快得过陈七星的魄中之箭。他弩刚端平,还来.及瞄准,陈七星的白骨箭便到了。他一声骇叫,端弩一挡,手不自觉地一扣扳机,箭射了出去,弩也挡住了白骨箭。但一把弩如何挡得住白骨箭,白骨箭透弩而过,仍是射在他胸口,霎时化为白骨,而他那一箭,却偏了方向,射在侧前面一人的后腰上。那人也取下了弩,正在搭箭呢,忽觉后腰一痛,腹前突地穿出一物,血淋淋地像支箭头。他讶然回头,恰就看到一具白骨,顿时尖叫出声,声未落,已一头栽倒。
陈七星一出手就是连珠箭,两箭射死两个,第三箭却被躲了开去。他边射边往前冲,两箭射出,身子离那些武士已不过二十丈左右。这么近的距离,想躲开他的白骨箭,以这些一魄师的身手,几乎没有可能。可那第三箭为什么会被那名武士躲开呢?原来有一名武士居然上好了弩,对着他一箭射来,而且这一箭居然直射他咽喉。咽喉部位的沉泥陷甲相对较薄,当然,再薄,一箭也是穿不透的。但这种强弩劲大,脖子受不了那股冲力啊,真要挨上一箭,脖子肯定要酸半天。陈七星不肯硬扛,闪了一下,那武士同时也在闪,就躲开了。
陈七星再发第四箭,那边又有两名武士上好了弩,也是两箭射来。这么近的距离,强弩同样是快如电闪,陈七星没办法,也只有急闪。结果,那两箭没射中他,他这一箭同样也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