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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一眼边上的嗔佛,道:“嗔佛老和尚当年也是赤血盟中人,只不知今日老了,胸中还有热血没有?”
“你这是什么话?”一直不吱声的嗔佛霍地恼了,手一振,竟将胸前挂着的念珠一扯数截,高叫道:“泥巴菩萨救不了世人,老僧念佛,有口无心,不过是打发日子而已,现今赤血令重现,只要令主一声令下,赤血令所指,老和尚百死不辞。”
“豪气如昔,好。”白试一声大喝,老眼中光芒如炬。
祁明眼中也是十分激动,看向李传灯,道:“令主,我们不知这两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归依佛门,但我想,在今天你听了你师父的事迹,明白了赤血令上所肩负的重任后,应该是不会再想出家了,难道你真的是个只顾独善自身而不顾天下百姓的人吗?”
李传灯突然生出出家的念头,无非是想着程映雪水杏儿都不肯原谅他,心灰意冷而已,这时想到师父当年为国为民所做的一切,不由大感羞愧,摇头道:“不,我不再出家了。”却突然想到一事,急道:“啊呀不行,祁大叔白大伯,我是后生小辈,人微言轻,怎么可以做赤血令的令主呢,还请各位前辈另选高明,我愿在赤血盟中,尽一份薄力。”说着将赤血令双手递给祁明。
祁明却不接,直视着他,道:“赤血令非同一般,他并不代表权力和荣耀,更多的是代表责任和义务,还记得当日我拿到赤血令一直到你答应做长安镖局的总镖头时才还给你吗?因为赤血令是不可以师传徒父传子的,你师父虽然给了你,但并不证明你就有拥有它的资格,拥有赤血令的人,不一定要年高,也不一定要名大,甚至武功差劲也没关系,但惟有一条,胸中一定要有热血,所以当日你若贪生怕死,不肯为杨夫人母子尽力,你也就休想拿回赤血令,而现在即然证明你有热血,那其他一切就都不重要了,你只管领着大家伙干就是了,你是年青,但年青的血更热,也更有本钱,赤血令要一代代传下去,当然是要传给年青人,难道要给老家伙带进棺材吗?”
“可是…”李传灯还想推托,白试猛地喝道:“要学你师父,你师父当日也不过你这么大,难道你认为他当时年龄最大名望最尊武功最强吗?”
他这话叫李传灯一下子想到了长耳佛陈耳,陈耳无论名望武功显然都远在水志远之上,但陈耳却不是令主,祁明说得没错,赤血令主更多的并不是意味着荣耀权力,而是责任。
“好,我就做这令主,别的我不敢说,但我保证绝不辱没赤血令向着太阳时,那血一样的赤红。”李传灯将赤血令紧紧握在手中,一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