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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道:“别忘了爹也是堂主,一点尊重皆无,养大了,翅膀硬了!”
念了几句,终于离去。
姬水仙无暇理他,只顾着瞧及信件,越瞧越是兴奋,思之不信,呜哇地凑前激吻一记,登见脂红唇印留在上头,这可惨了,文件还得给夫人瞧哩!
窘涩中也决定不让人看了,且向夫人传话便是。
她偷偷瞧向外头,确信父亲已走远,这才敢溜出,东张西望防着而去。
午后时分。
夫人应在春风阁耍着练功。
姬水仙行至,果然见着。不露声色陪着练了几招,这才将夫人请至一旁,说出此事。
“力天神有消息了,他要咱今夜三更至十里坳,自有消息,得需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白月霜对力天神总有莫名好奇,闻言竟也兴奋:“当真,他在要何名堂?为何指定要我?”
直觉自己或也迷住他了,和水仙一样,魅力无限。
姬水仙笑道:“不知,但他绝对有要事,才会如此传信,夫人去是不去?”
白月霜道:“当然去!”呵呵笑起:“说不定是要娘做媒,他向你求婚呢!”多半想较劲,到底谁魅力足。
姬水仙窘道:“夫人说笑了,求婚跑到那儿?真是有毛病!”
白月霜道:“他便有毛病,否则怎会如此邪里邪气。”笑的也邪。
两人取得默契后,为保密,不愿多说,便回来练功夫,却双双有势无心,时有幻想今夜情节之神秘笑容浮现。
朱光玄心知两女有事,却想女人自有秘密,怎知是赴约。且以他身分,自无资格发问,由他便是,仍自认真修练自家武功,遇对方有问题始指点一二。
如此混去一下午,两女无心再练功,各自回房,说是用餐,却忙着沐浴梳理,甚至妆扮得花容艳媚,衣衫光鲜,直若欲出嫁似的。
姬水仙倒还好,白月霜年长及一辈,竟也对力天神有此举止,恐即反应过度了。然她守寡多年,又喜强者、英雄,力天神正符合此条件,且女人已老,总对春风少年有所闪动,以证明抢住青春尾巴,纵使未必当真行动,然那意念却始终有的。
十里坳可有一段路。
两女晚餐后,藉着四处走走,便溜出天帝城,摸着夜黑,直往目的地奔掠,会情郎去了。
可惜两人哪知等在那里者,竟非那么回事。
无月,无星。
夜沉风黑。
十里坳林区树影幢幢,枝摇叶嗦,加上昔日死伤多人,总有一股森森气息。
宛若乱葬岗。
姬水仙、白月霜期待心切飞奔至此,一股热情竟也被阴风吹冷。
两人皱眉互瞧,约会怎得在此?!
已心生警惕。
然龙在天早有计算,见及两女到来,远远即招手:“快来,在此!”轻往后移。
相距百余丈,又是夜黑,两女勉强瞧及对方青衣闪动,在先人为主潜意识中:既见人招手,当是约会者,欣喜又起,快步奔去。
姬水仙呵呵一笑:“想吓我们?早呢!”
白月霜斥笑:“鬼里鬼气,玩啥把戏?”
两女自也跟着玩得兴浓,怕那男人溜赢自己,双双追得更快。
一闪三百丈,已抵较宽广区。
龙在天突地回头笑道:“到了!”挺身而立:“约会时间到了。”
“约你个头!”姬水仙想斥,忽觉此人笑声不甚习惯,仔细一瞧,登时诧愣:“你不是力天神?!”相隔十余丈,尚才认出对方真面目。
龙在天笑道:“你说呢?”
白月霜瞧他负手而立,胸现龙纹图,登时惊诧:“你是九尊盟的人?”
龙在天外套青布衣,背面瞧来不易辨认,但一转正,龙纹衫立时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