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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指多宽,不过是两只笔管并排的阔幅,差不多三四粒米壳的直径吧。”
他就在如此短促的空间轻轻偏头,大约偏开了巴掌左右的一点隙距,彩带几乎是贴着他的面颊扫过,强劲的力道沾肌着肤,虽未触实,也和挨了一记耳光般的火辣!
“祭魂钩”割裂空气,由下往上飞斩,锋刃映炫着秋水似的冷芒,凑合着双方这等接近的距离,赶巧等着敌人式竭招老的破绽,灵快至极的做了四次弹跳旋回,而四次挑砍,表面上看,竟若融入一刀的光华流畅中!
阎四姑声同破锣坠地,发出那么刺耳的一声嗥号,胖大的身躯重重摔下,四仰八叉的摆在道路上,浑身上下的肥肉犹自不住抽搐!
肥肉还在抽搐,就表示这个婆娘尚未丧命。
不错,毒魄并没有即时要她的命,毒魄只割断了她双肩双足的主筋,使她不能动弹而已。
举凡是一个健康正常的人,对于任何肉体的痛苦便相当敏感,破一块皮、流两滴血,都会觉得不适不安,逞论断了双肩双足的主筋?
阎四姑的身子绝对健康正常,因此,痛苦就迫使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毒魄先不搭理阎四姑,他站在那里,目光炯亮的向四周搜视,期待着新的情况的出现——
他说过“鬼王旗”的人不是白痴,必然会借着阎四姑的恩怨关系,拿她为诱饵设计反扑,但事实却又摆在肠前,除了阎四姑单人匹马的打横于此,硬是再没有警兆发生,莫不成“鬼王旗”的人真是白痴?
又等候了一会,仍旧不见敌踪,非但不见敌踪多来路上甚至出奇的连第二个行人都未看到。
阳光暖洋洋的映照大地,气氛透着难以言传的邪异。
阎四姑五官歪曲,唇角淌着口涎,她一边呻吟、一边叫嚷:
“毒魄…姓毒的…你个黑心肝、杀千刀的杂碎,你要够种,就一刀取了我的命去,不想你却阴狠到这步田地,断了我手足筋脉,把我整成残废…我是不行了,你朝后也决没有好日子过…”
毒魄收回视线,以那等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瞧向阎四姑。
缓缓的道:
“你以为,我们彼此之间的仇恨,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么?”
身子抖了抖。
阎四姑犹持强装好汉:
“不算结束,又怎么样?”
毒魄居然笑了笑——阎四姑的感觉里,那笑容中却似漾着血光:
“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我有能耐,就陪我玩个痛快,好像‘癞蛇’与你,也和飞星玩得那么痛快一样,现在,你是否有意实践诺言?”
阎四姑惊恐的大叫:
“你,你想干什么?!”
毒魄道:
“问得好,阎四姑,我想干什么?只要你回想一下,你和‘癞蛇’对飞星干了些什么,就不必我再赘言答复你了。”
阎四姑大概慌乱过度,一时竟想豁了边:
“姓毒魄的,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待和我玩,也用不着把我弄得血糊淋漓的不能动弹,老娘我早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跟男人办那种事,如同家常便饭,你若是先讲明白,何须开打?老娘包管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