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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事耽搁了,南宫在么?”
得宝连连点头,一边往里让客:
“在、在,毒爷,老板仍在后头客房里干耗着,可要小的我引路”
摆摆手。
毒魄道:
“你忙你的,我自己摸得到。”
这地方他少说也来过十多次,熟得很,用不着别人指点,照样驾轻就熟找得到门头,顺着甬道往后走,几步路就来至客屋前面。
门才敲得两响,已被里面的人急匆匆的由内启开。
启门的人是个白白净净、福福泰泰的中年胖子。
穿着银灰色暗花团子长袍,梳理得油米水滑的头发仔细又规整的理成一个圆髻,还用一条同配色的银灰丝带系紧,左手腕上更套着一水串檀木念珠子,整个外形看上去既光鲜、又体面,像极了一位事业发达、财源茂盛的富家老爷。
不错,这位富家老爷并非别人,正乃名重一时的“七巧枪”南宫羽。
一见是毒魄来了,南宫羽圆敦敦的面孔上立时浮现一层喜色,赶紧让在一边,先把毒魄迎进屋内,才牢骚满腹的嘀咕道:
“喂,你这人是怎么一回事,照我们的约定,你三天以前就该到了,怎的却拖到如今?你也不是不晓得,那笔生意的时机业己紧迫眉睫,我们还要挪出功夫准备,一个弄不妥,白花心血不说,背的责任又有多大,毒魄啊,你和什么物事开玩笑都不关紧,可就别踉金子银子过不去…”
选了一张大师椅坐下。
毒魄悠然自在的道:
“我这不是来了么,南宫,而且事实上也未曾耽误正事呀!”
“毒魄,你一向守信用,重时间,这次偏偏走了样,我看你八成私下有鬼,说不定叫哪一一个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啦!”
毒魄的唇角肌肉抽搐了一下,强颜笑道:
“本来是有个狐狸精和我粘缠——”
不等毒魄说完,甫宫羽已嘿嘿笑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飞星那骚妮子!”
毒魄语声平缓的道:
“是她,但这骚妮子如今已经不骚了,不但不骚,而且凉了,冷了,硬了…”
呆了呆。
南宫羽迷惑的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毒魄双手揉了揉脸额,带几分疲乏意味的道:
“我是在说,飞星死了,南宫,她死了。”
甫宫羽怔窒须臾,才不敢置信的道:
“这可不是瞎扯的事,毒魄,咒人不作兴这种咒法,假如飞星听到了,看她饶得了你!”
毒魄几近麻木的道:
“对飞星,我只会爱她,不会咒她,南宫,我没有骗你,飞星的确死了,死在数天之前,我亲手埋葬了她,埋得深深的…”
南宫羽沉默半晌。
喃喃的道:
“这怎么可能?上次见到她,还好端端的一点事没有,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毒魄,此中可有隐情?”
毒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