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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布衣银箫”于瘦竹哈哈笑道:
“醉老儿,回得有理,老夫原话奉回…您问咱们因何不去镇街酒肆饭馆,来此破庙举杯对酌,咱们也是喜欢这个调调儿。”
“杯中神游”侯乙,问出的话给顶了回来,脸上一热,回不出话来。
孟玲脆生生笑着道:
“醉伯伯,这位于前辈可能还有些话,并未说出来…
他跟这位胡壮士在古庙喝酒,那是可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铁钵郎”胡斗哈哈笑道:
“孟姑娘说得有理,咱和于前辈来此古庙举樽对酌,正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八个字…”
石鸣峰含笑接口道:
“胡兄,这里‘章田镇’也在鄱阳湖之滨,你二位避免‘隔墙有耳’,才双双找来这里古庙?”
“布衣银萧”于瘦竹点点头,接口道:
“不错,石少侠,我等正在商讨,如何应对鄱阳湖畔小孤山这股盗匪之策…‘九幽活判’雷洪手下爪牙众多,常出没在湖畔各处镇甸,我等怕打草惊蛇,反使对方有准备!”
“铁钵郎”胡斗道:
“‘九幽活判,雷洪,带领手下一批虾兵蟹将,来江南武林,扎寨鄱用湖畔小孤山,似乎并不尽然是找他们的财路…”
“杯中神游”侯乙,醉眼一瞪,道:
“山大王扎寨,不是找财路,敢情还是招兵买马,向朝廷造反?”
“布衣银箫”于瘦竹道:
“醉老头儿,别把话题扯得那么远…真要向朝廷造反,还数不到像‘九幽活判’雷洪这等人身上!”
“铁钵郎”胡斗又道:
“‘九幽活判,雷洪,可能是奉他们掌门人之谕,来江南武林拓展地盘的…”
“山神庙”里,众人席地盘坐大殿,正在吃喝谈着时“布衣银箫”于瘦竹竖起银箫噎噎呜呜吹了起来!
酒中吹箫,并元不妥之处,但此时此刻,众人话未中落之时,似乎有点突然!
石鸣峰、孟玲两人,微微怔了下,朝“布衣银箫”于瘦竹这边看来。
这缕银箫之声,虽然可以远传至数里外,但庙殿上众人听来,还是那么轻柔悦耳。
“杯中神游”侯乙,两颗醉眼滴溜一转,给他想到一件事上…向“铁钵郎”胡斗一笑,道:
“胡老弟,咱醉老头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敢情这里山神庙,要演出一出‘群英会’的连台好戏?”
胡斗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咧嘴一笑,替代了回答。
“布衣银箫”于瘦竹,吹过一阵后,放下手中银箫,似乎若有所思…
他再次竖起银箫,正要抿嘴吹时“笃!笃!笃!”几响轻扣庙门声…
“铁钵郎”胡斗,朝向庙门处朗声道:
“风雨故人来,箫声迎嘉宾!”
一响“轧轧”声,庙门开处,两条身形翩然而入…
头前一个,头戴竹笠,短袄衫裤,个子矮肥,看来年纪有六十多岁。
衔尾那个,文中儒衫,身材修长,风度翩翩,年纪在四十左右。
两人进来庙殿,看到石鸣峰、侯乙,和孟玲三人时,显得微微一怔。
“布衣银箫”于瘦竹哈哈一笑,道:
“宫老,骆兄弟,两位不必感到意外,这二位不是外人…”
“铁钵郎”胡斗一指石鸣峰,道:
“这一位就是在湘中新化‘九环庄院’,剑挑‘冥岛秃叟’狄松的‘白玉龙’石鸣峰石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