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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播迁凭社鼠相州开府起孱王制(2/4)

岳飞只得忍痛泪,连声应“是”等岳母坐定,然后和声询问:“父亲病了多少天?是什么病死的?”话未说完,两行痛泪又挂了下来。

岳母见儿哭得力竭声嘶,劝他不止,只得忍痛泪,颤声说:“五郎!你就不顾你的母亲妻了么?”

岳飞忽然想起父亲死后,母亲本就心情悲苦,我再这样,岂不使她老人家更加伤心?

岳飞因自己丝毫功业不曾建立,父亲便自去世;想起父亲平日慈和期望,真个抱恨终,伤心已极,到家之后,又见篷门不掩,一棺在室,慈母妻各穿一缟素,泪相迎!由不得“哇”的一声,扑倒灵前,几乎闭过气去。等到李淑把抢拉到手,系向树上,赶回劝解,岳飞才把一气缓过,嚎啕大哭起来。

岳飞原因得胜之后,想起近年官军最喜贪功冒赏,刘韬虽还不是这样人,若将降贼全数押回,仍难免于多杀。还不如豁自己一人受分,先把这些被胁从的老百姓放走,立功不立功放在其次,先落它一个心安理得。不料刘韬居然答应,好生喜。

岳母见布满红丝,泪痕狼藉,说着话,还在泣不止,不禁又是伤,又是心痛,忙把他拉到房内,再三劝,说:“我儿读书明理,当知人死不能复生,应该节哀顺变,建功立业,以继承先人遗志为重,才能使你父亲笑九泉之下。你若因此毁伤,非但对不起你爹和你的岳父。恩师,也对不起你娘和你媳妇,怎么会不明白呢?”

岳飞见众心离散,只得忍悲怀,再三劝勉,力言:“此时六贼专权,臣当,虽然倒行逆施,但是国势危急,已在朝夕。不朝廷多么无,国家人民总是我们的。

刘韬读完诏旨,好生愤慨,无奈朝命难违,只得答应岳飞回家葬父,借奠仪为名,送了二百两银;一面把徐庆、汤怀、张显和一百二十名壮士补作亲兵;一面把先招募的壮士招集了来,当众读完诏旨,给了一些川资,听其自去。

岳飞听到未两句,实忍不住伤心,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岳母凄然答:“你爹天得病,第二天午后去世,始终神志如常。连着好几次对我说:五郎年轻,刚一从军就当了小队长,不是容易。他天至厚,我若有个长短,最好暂时莫让他知…”

忙到第二日夜里,见一切都有了绪;因恐散贼又去为害民间,都是零散遣走,有的并还分人押送境,庄中财粮械也都记上了赃簿,便向徐庆、张显、汤怀嘱咐了几句,然后骑上快,连夜赶回。见了刘韬,说明平贼经过。再说所带人少,因见贼党势众,既恐照顾不过来,又知内中多是穷苦无告的老百姓,因此擅作主张,给资遣散,特来请罪。

连忙笑说:“你刚伍不久,便立此奇功,事又非此不可,哪有怪罪之理!”跟着,便发动一千人,随同岳飞相助善后,搬运赃

心中一惊,忙将悲痛心情行抑制,拭泪:“娘莫伤心,儿不哭了。”

向,给了些银米,令各还乡,另谋生业;只将数十名凶恶之徒,暂禁庄中。

徐庆等觉朝廷无,害怕敌人,使志士心灰,好生忿忿不平;又知岳飞这一回家,定要终丧守制,短时期内不会再来,故均不愿再待下去,全都要走。

同去的刘韬的将官,见岳飞只带二百人,竟将这么厉害的一伙贼党除去,所获的财都有记载,分人看守,丝毫不取,不由得心中佩服,一切都和岳飞商议行事。

英雄只怕病来磨,再加上病中的悲苦劳瘁,岳飞便是铁人,也禁不住。才两三天,人便不支。岳母看他病势不轻,令卧倒

岳母恐病来,便不再劝止。等岳飞又大哭了一场,才用温言开导,并谈安葬之事。岳飞这才渐渐上住悲哭。因为星夜急驰,悲恸过甚,当夜人便病倒。先恐母亲担心,再三嘱咐李淑,不令禀告。一面还要勉挣扎,打起神,安排丧葬之事。李淑劝他不听,空自愁急,无计可施。

自来多难兴,遭逢世,更显英才。这里相隔敌人最近,一旦用兵,还是要人,何愁英雄没有用武之地?就此一走,非但有背周恩师的遗命,也对不起刘宣抚一番盛意,你们还是忍耐一时,一旦边境有事,我必前来投效,大家千万分散不得。”

众人初次兵便获全胜,正在上,忽然接到岳和病故的信息。岳飞自是悲痛已极,正向刘韬禀告,要回籍奔丧。同时接到朝命,因恐金人多心,命速将各路招募的敢战之士遣散归田,不得迟延;对于岳飞等平贼立功之事一字不提。

众人平日全都信服岳飞,见他说时声泪俱下,不由心中动,慨然答应。跟着禀明刘韬,送十里之外,方始挥泪而别。

事后,刘韬对这些剿贼有功的将士犒赏一番,并和知相州王靖联名向朝廷保奏,请补岳飞等四人为承信郎。余人也各有升赏。

刘韬事前虽和岳飞商量过,但对岳飞这样专断,先还是有些不快。后一想,陶、贾二贼乃是相州一个大害,官军屡次劳师动众,均为所败,岳飞只带二百名骑兵就将二贼生擒,又杀了那么多的贼党,还得了大量财粮械。这样智勇双全的人才,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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