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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回变灭潜踪藏舟戏侠女凶顽(2/7)

既约往岳楼上相见,何故令小孩哄骗自己,在此等候?如叫阵,这里隐僻无人,正是地方。岳楼上游客众多,如何可以动手?好些俱不合理,心中不解。估量两少年一会必驾原来小舟回去,猜不透是什么来历,决计非寻到他们,查看明白不可,于是又往前山赶来。

说罢,二人飞起,同往后山赶去。到后一看,绿华昨晚救人的妖窟所设法台已全被人毁去,妖法尽破,台底陷有一个约五六丈的地。再飞下去仔细观察,那地底事前早被妖人掘空,当中另设一台,本来四边妖幡林立,此时均已寸断粉碎。台前悬着一盏神灯,台上还有一座铁架,架上满布符咒,也已倒断毁去。中余氛还未散尽,分明破法不多一会。此外架底中心地面上有妖法画就的一个圆圈,大约三尺,圈外画有八卦,形如一井。圈中有一拳大小,已被人用法力封闭。看形势,那铁架必还悬有一二件镇法宝之类,业已被人取去。先疑破法人隐伏伺在侧,暗用法力一试探,也无反应。

绿华知上了当。适才时,令秋月指少年所去途径,必被隐伺在侧偷听了去。

石玉珠听绿华说完前事,正在寻思,忽听后山雷震起自地中,连地都受了震动,但只震了一下便住,声甚闷哑,远方的人不易听。好似发雷时恐人发觉,下了禁制。

个空喜。就这样,意犹不足,昨晚又来用铁片制一风车,代替妖人之宝,并幻些妖光,在下急转,使其上也看不。照此情景,两少年不是青城门下,也是正派中人。我不合一时疏忽,破了他的巧计,勉复原,终恐失误。林师妹不知寻到也未?二少年所乘小船尚在埠前停泊,只要见到他们,间明来历,与之合力,必有益。你说后山法台一节,妖人今日既不会回来,稍慢前去也无妨,还是先寻那两少年为是。”石玉珠称善。

二人觉得听到雷声,立即飞来,路非隔远,晃即至,中间只初闻雷时匆匆两三句话的工夫;中上下两层法台,均是左

“男女授受不亲,为何向童探问我们的行踪,四寻找?看在你不是妖人党羽,人还大方,不值与你计较。如真要寻晦气时,我们去岳楼上等候,你敢去么?”字甚潦草,语意行径均带稚气,不禁又好笑,又好气。

一问绿华,正是后山妖左近。突地警觉,急:“师姊,我们受了人家捉,中了他的儿,这厮不知闹的是什么鬼。我们还不快走!”

绿华估量两少年不问是否妖党,必在中有事。照日前史涵虚所说,两少年对这小孩似颇怜,既带同来,决不会弃之而去。绿华为防小孩警觉,一面安小孩,一面把带备用的散银给了些与他。并说:“客人少时自会,否则你已有了船钱,回家见娘,也可代。不过你已受人之雇,不应走开,何况少时还可再得一份。你可仍去林中等候,以防客人上来找不到你。”小孩甚是喜,仍回林内。

原来绿华因觉两少年驾舟来往,法力必不甚;又见小船尚泊埠,两少年并带舟小孩随行;君山地不甚大,张、石诸人均在前山,两下里一留意,断无寻找不到之理,未免大意了些。上来先照两少年所去松林跟踪寻找未见,后山地僻,也未隐去形。后来连寻了好几,一直寻到后山,终不见两少年和随行小孩影,又沿着后山边往回路寻找。绿华正走之间,忽瞧见前面竹林中有小人影一晃,忙即飞赶去。到了林前,正待走去,忽见一小孩愁眉苦脸走林来,往湖边遥望。绿华看他穿着好似舟小孩,过去一盘问,小孩满面愁容,答说:“今早我由岳楼前湖边载了两个游客,由黎明起在湖上游了一阵。后来此地,一同上岸,闲游到此,游客忽说这里中藏有宝,随同下寻取。命我在竹林中守候,不令走开。已然守了这么大一阵,不见。久闻君山底有神,那宝必是神所有,也许客人被神捉去,送了命。客人手大方,日前曾坐我一次船,给了不少银。母亲知他们是好人,才应的雇。家中靠此为生,如若空船回去,又没得到船钱,母亲决不信客人湖取宝的话,必当我顽偷懒,背了客人私自回去,或将客人得罪,不给船钱,到家非受责打不可。如今客人已这么多时候,毫无动静,所以发愁。”

二人边说边行,一会便回到湖神观。因为观前坡可看全山全景,秋月密告有人看见两少年松林之后,便未再看见,便由张、杨诸人在上遥望,留意两少年归路。石玉珠仍去寻找绿华,并查看两少年的踪迹,连寻了好几,均未见人。正驾遁光隐形四下找寻,忽见林绿华由后山飞来,忙即上前叫住。未容开,绿华先问:“来时曾见两少年踪迹也未?”石玉珠好生奇怪。绿华笑说:“我们不应看轻人,今日走了了。”

绿华也假装走开,到了僻,隐去形,重往湖边等候。仔细运用慧目观察,那一带中并不似有人在内情景,先还未想到小孩是诈。后来越看越不像,那一带原是山右湖滨最僻之地,山麓浅,面上布满浮萍,毫未动过,中也查看不行迹,渐觉可疑。便想寻小孩详询,是否见少年由此,或是泅往湖心。及至寻往竹林一看,早已不知去向,地上却留有三人并立的脚印。旁边一株竹竿上,还有刀划的字迹,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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