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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秋菊因听姒音说,曾有两次偷看妖徒推说寻蛇,去往洞中,一个去了五日才回,一个竟去了半个多月。明见他由洞中钻进,一去多日,回时却说由森林秘径去往山外代师父向人索讨衣物,并还带有两大包东西,包得又细又长,外面厚布已好些磨碎。因回时天已深夜,不曾看他是由原洞走出,虽然不敢断定这些洞穴中有无别的秘径,但那形迹万分可疑。因妖巫凶狡阴狠,姒音一向谨细,假装不知,并未敢问。见那两衣包捆得大长,无意中说了两句,妖徒当时未理,后来再看,妖徒每往洞中,除非当时走出,只要去得日久,妖巫必要借题将似音遣往洲后,等到回来,必有妖徒走出,一去便是多日。妖巫本人也常忽然不见,留守妖徒是她心腹花狼蛮,虽因妖巫法严,不敢调戏,神情却极鬼祟,目光不正,时露邪念,心更多疑,连桥都不许过。妖巫师徒除非真去森林猎取野兽和金牛寨蛮人,生吃人肉,只是忽然不见,连去多日,必有许多东西带回。到前两三日,妖徒也必看守自己,并传师命,令在洲后种药,代喂那些毒虫。,似这样不消三日,妖巫师徒必回,从无一次见她是由林中走出,总是突然走到,等到怪叫喊人,方始得知。因此料定森林边界妖徒常去的洞穴之中藏有秘径等语。
秋菊最是胆勇,武功最高,和姒音也最交厚亲密。见她自来洲上,不是到处发掘,便乘喷泉退落时去往穴底查探,好似寻什要紧东西神气,几次探询是何用意,总说此举暂时无关重要,到时自知,别的却不肯说。前面那一段话本早说过,因众女兵穷搜无功,姒音又未去过,拿不准是否藏有秘径,白吃了许多苦头,业已无人再去;姒音偏一口咬定,说是众人必还有未找到的地方。因和秋菊情厚,劝她仔细搜索,早晚必能寻到。秋菊看出主人连日愁虑,已为所动;同时想起,中有一次曾在洞中迷路,出时一脚踏空,脚底好似有一深穴。拿灯一照,是一斜的洞穴,深只六七尺,人虽可以上下,但是内里怪石错落,因已见底,用手中长矛试了一试,四面皆石,并无通路。这类石穴洞中甚多,不曾下去查探,加以迷路时久,人甚劳乏,好容易被同伴寻来,闻得信号,寻到出口,匆匆走出,不曾纵下细看。以后虽和人去过两次,均未留意。因听姒音那等说法,心想妖巫师徒行踪诡秘,这条往来秘径定必暂时封闭,故此查遍全洞不曾看出。前见穴旁怪石甚多,莫要人口隐在那里,再用石块堵塞,故此看不出来。当时心动,因洞中黑暗曲折,险艰难行,去过的人谁都厌恨,也未约什同伴,带了兵器灯筒独自赶去。
本意去往前见石穴探查,不料行经另一洞口,忽然发现地上落有几片藤叶细枝,业已走过,猛想起当地没有这类藤蔓,回忆初来之时沿途也未见到,只杀人崖前见过一次,怎会落在此地?心中一动,便把脚步放轻,偷偷掩回原处,侧耳往洞中仔细一听,里面似有石块响动,空洞传音,相隔颇远;恰巧对面路上有几个女兵耕作回来,说笑走过,忙打手势,将其招来,悄悄一说。为了六十年限期将满,二女传令,所有人等随时戒备,虽在耕作之时,兵刃暗器都带身边,以便一有事变,立可应敌;女兵又极机警胆勇,一声招呼,一个便将左近男女蛮人喊来,照着平日所知洞中地理分头堵截,往里搜索。秋菊同了几个女兵当先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