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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甚是周密。兰花以为都是种子,别的却不知道。
二人闻言,相继笑说:"第一次种子哪要这许多,如是我们六七人间日一吃,便那一担多白米便可接上。妹妹喜欢,但吃无妨,谷种只要一担,先种个几十亩试试,还有别的可种呢。"随将所带之物分别说出。兰花闻言大喜道:"原来你房中那些东西都是送与我的,真太好了。"随又拉着姬棠的手笑说:"这些东西虽说送我父女,以后我们四人都是一家,谁都有份,你和时哥哥好也是一样,爱吃爱用随便拿,怎不喜欢呢?"
姬棠连忙笑答:"我喜欢在心里,还没顾得说出来呢。姊姊待我的好处,我早和时哥哥说了。"兰花笑道:"你平日所说汉语还没有我好,一夜之间说得这么好听,必是时哥哥所教。你真聪明,他对你也大好了。昨夜今早还说他这一生决不娶妻,变得这样快法,也不害羞了。听说昨夜你被人包围,眼看受害,他都不动,直到万分危急方始下手。我见他心肠太狠,又听日里那等说法,还拿不准,替你担心。没想到说变就变,这样好法,我真代你高兴呢。"
四人边说边走,不觉绕到楼前,一同走上。遥望昨夜广场上好些蛮人正在打扫兽骨和柴灰余烬,连同蛮女遗留的花朵,堆得小山也似。姬棠笑道:"姊姊最爱干净,轻易不许在此歌舞,跳完第二日也必命人扫尽,挑往森林之中丢掉。不像以前,不是没人收拾,便随便扫向湖里。"兰花笑说:"我这妹妹虽然有点脾气,人是真好。她说的话先就教人听了舒服。"王翼笑道:"我们如今成了自家兄妹,但是男女各有两人,须要有点分别,免得喊错。"二女便问如何称呼,二人笑说:"容易,每人只把名字带上一个字,省得哥哥妹妹彼此乱喊。"刚刚议定,两个小蛮女已将稻粥烧好端来。二人见摆了一桌咸甜干鲜,共有十几样,笑说:"我们连她们小姊妹至多才七八人,怎吃得了这许多?可要与老寨主他们送去。"兰花笑说:"爹爹已送去了,她们因见布袋当中还有好些好吃的东西,我又叫她每样做上一点,叔婆所留的锅又大,小的一口怕不够吃,听说一顿便煮了两斗多米。初次烧大锅,没有准头,后见成了干饭才着了急,又加上许多水,你没见干的也有,稀的也有,不一样么,凭空糟蹋我许多米。这里天热,不能久放,如非翼哥带来得多,真气得我想打她呢。"再兴见旁立蛮女面有惧色,忙说:"这个如何能怪她们。本来那几个蛮兵都爱吃饭,本想那一布袋的米让他们带到路上去吃,现既留下,多余的饭菜由兰妹犒劳他们岂不也好?"兰花喜道:"照此说法她们倒做对了呢!"
随命旁立蛮女将多余的饭和菜蔬送交老蛮兵分配,如其不够,将昨夜所剩羊肉命人送交他们,尽量吃饱。就说他们的米我已留下,走时另外多送他们肉吃。二人忙道:"那米本是你叔婆所赠,并非与他们做归途之用,听说他们最喜这里兽肉,还是走时多给他们一点肉也好,不必再提米了。"兰花转告蛮女,应声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