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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穷途遇救ru蛮荒(2/6)

凤珠二次想要发作,和尚正送茶来,笑说:"这两人把省城将军的女婿打伤,此去休想活命。两个穷人敢和富贵人家作对,胆也太大了。"凤珠闻言心中一动,又见两犯人业被官差上重枷和脚镣手铐,正在打骂议论,内一少年犯人人最昂藏,骂得最凶,连挨了好几十鞭仍不住。为首官差非要打得他住才罢,余人正在歹,看意思似因案情重大,恐生意外,哄哄正闹着一团。恰巧另一少年犯人好似力竭声嘶,倚在上,朝众官差怒视,偶然也跟着骂上几句。忽然回过来,凤珠正立殿前廊下注视,双方目光恰巧相对。和尚业已遣开,凤珠忙用二指着嘴,使一,将微摇。少年犯人立时会意,忙将同伴碰了一下,嘴微动,也不知说些什么,二人同时住,不再咒骂,众官差也自停手。一个官差假装好人,并还问和尚讨了碗茶递过,由此目光一齐转向正殿这面,神情越发轻薄,接耳,说笑不休。

南荒暴雨照例来得也快,去得也速。下时仿佛天河倒倾,瀑布也似,一阵风过,当时云散雨收,满地奔都尽,上天反更鲜明。这时日业已偏西,天是一澄碧,只有小小两片白云在天边缓缓浮沉。殿前树上雀鸟呜,繁满地,大雨之后甚是凉。天一放晴,对面官差便押了犯人起。凤珠见那两个少年业已疲惫不支,拖着数十斤重的重枷重锁,一颠一拐,踏着地上雨,走得十分狼狈,越发激动义愤,忙命心腹蛮女暗下密令,先命几个蛮兵偷偷尾随下去,看其是否就此起,还是送往衙门囚禁。等人去后,又故意与和尚谈了一会,方命备。刚被和尚送,走不多远,便遇蛮兵回报:官差因省里提犯人太,早来被他逃走,又耽搁了半日,现已准备连夜起。但见犯人伤病均重,恐其死在途中无法差,现正想雇轿,无奈土人知他们向不给钱,饮自备,还要打骂,得到信息,是有的全都逃走。太已快落山,市集早散,正在为难,向人打听谁家有和车轿,想抓官差。

凤珠所带蛮兵均在偏殿避雨,旁只有四个贴蛮女。主仆五人本就年轻貌,南荒天,穿的又是蛮装,风珠原是汉人还好一些,那几个山女年纪既轻,周又未穿什衣服,只上一件云肩遮着双,下面一条莲叶短裙,一雪肤貌倒有大半在外。

这班虎狼鬼一样的官差调戏民间妇女本是家常便饭,越看越起劲,为首两个竞相绕着长廊走往正殿来找便宜。总算和尚看不妙,在旁警告,同时瞥见偏殿之中矛影刀光和一些奇装异服、貌相凶猛的蛮兵,想起孟家土司的威名,连当地官府俱要怕他几分,这几朵鲜都有毒刺,招惹不得,这才息了妄念。

那两少年一名王翼,一名时再兴,上辈均是前朝遗民,由蜀西故乡逃来腾冲附近莲山隐居,了几亩薄田。因奉先人遗命,虽然读书习武,并不求取功名,专以耕田度日。

殿旁驰。随听和尚说来人是追两个逃犯,听说犯人武功颇好,只为生有重病,又受官刑,刚由邻县押往省城投案,不知怎会被他逃走,来到庙后厨房内偷吃了些东西,藏向草堆里,被人看见,知早来搜捉逃犯之事,恐受连累,前往报信,如今官差赶来,就要捉去等语。

凤珠原意打听明了下落,回去着丈夫用金银去向官府行贿买放,一听这等说法,再想起那些官差的可恶,忽起杀机,立时喊过四个悍的蛮兵,令将衣装换掉,扮作赶集回来的山民,带上几匹,分为三起,先装路过,对方一问便讲生意。这些狗差必当山人好欺,一说必成。等他上,假说抄近,引往野外树林之中除去,将这两人救下。说完,蛮兵带了几个同伴和十三匹,照着所说,分成三起,往前走去。凤珠知对方步行,又带了两个有伤病的犯人,决走不快。回顾来路,人家庙字均在坡后,并无人迹,便将手一挥,带了手下三四十个蛮女蛮兵,绕往前面荒野树林之中埋伏等候。

凤珠见那官差,还有三人,拿着两副枷锁,看去又重又大,守在对面廊下,一个个横眉竖目,其势汹汹,看来已不顺。那三个该死的官差又朝凤珠不时指说笑,以为对方山寨妇女,说笑无妨,不料犯了凶星。凤珠见那三人似在评论自己脚,神态轻狂,鬼鬼脑,本就有气,想要发作。忽听鞭打喝骂之声,转一看,乃是两个少年犯人已被先四官差用铁链锁住,连打带踢,在大雨地里横拖倒曳,喝骂而来。那两少年俱都面有病容,被人反拷双手,带了锁链,上衣服也被打破,红伤,有的地方业已见血,骨,也在厉声回骂。听那气仿佛为抱不平,打伤豪绅狗,被对诬良为盗。别的人声杂没有听清,不由起了同情之念。

农家生活本极勤苦,二人少年好友,又都慷慨好义,喜扶危济困,打不平。当地邻近滇缅界,虽极偏僻,却住有一家姓金的豪绅,本是山民,改土归业已多年,家财豪富。弟兄二人各有一功名,因妹生得貌,经人拉拢,送与省城将军为妾,非常得。恰值正妻病故,又扶了正。当年两郎舅又结了亲家。经此一来,金氏弟兄威势越大,横行城市,无所不为。王、时二人住离金家二龙庄有三四十里,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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