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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两日不见,为了一事,未与公孙夫妇相见,加以川边新回,不知细情和文麟到未,身有要事,必须先往云南一行,一算日期还早,连端午都不必到,四月初间便可赶回,文麟既然奉命成都等候,也不至于他去,匆匆起身;谁知阴错阳差,云南的事已经两位同道至交代为了却,想中途折往成都往晤文麟,无意中遥望川、黔交界深山之中,有男女数人被一伙恶贼围困,内中还有几个苗、邹二凶孽所派恶徒,正在苦斗,公孙雷之妻郁灵语同了黑衣女侠晏瑰,也正由下面赶过,似往前面应援,同时看出前面动手的竟有公孙雷父子在内,忙同赶去,将那一伙凶孽除去。
问知事由小江神白通和彭玉澜而起,因这两人本是未婚夫妇,又和晏瑰交厚,前数月路过,谈起大雪山斗寒之事,二人也想前往,但恐不能耐那许多天的罡风冰雪之苦,互一商计,晏瑰和公孙雷相交多年,郁灵-更是晏瑰以前江湖上的至交,知其重返师门,隐居成都,家中藏有各种灵药,欲往求教,恰巧公孙雷要往山中采取珍药,所居在一古庙之内,每日出走采掘灵药。双方前经晏瑰引进,本是相识,想要同往,本来不会有事。
白彭二人知公孙雷以前酒量极好,为了谨守师诫,平日生活清苦,难得一饮;忽然想起山口外面有一相识道士,藏有极好的茅台酒,意欲取往山中同饮,并还特意往返百余里,买来许多酒菜食物,带到山中。恰巧公孙雷寻到两本极难得的珍药,二人便以庆贺为由,打算畅饮一回。公孙雷本意就在当地幽谷之中饮食,玉澜喜事,坚执要在风景最好所在。公孙雷因他二人年轻,新由晏瑰引进的好友,相识虽只三四年,非但交情颇深,并还常蒙相助,代为出面救人,心生感念,也就答应,因要收拾药草,整理用具,便请二人先寻地方,自己随后跟去。
谁知白、彭二人刚把地方寻到,打开食盒,便有三个恶贼经过,非但看中玉澜美貌,起了邪念,内中一个还是白通仇敌,当时动起手来。公孙雷如在一起,也可无事。双方动手,打不一会,三贼看出不敌,口中喝骂,想将二人引往贼巢。公孙改年少贪玩,又正饥渴,当先赶去。三人合力,竟将三贼打伤了两个。白通人最精明强干,但极好胜,心想内中一贼已先逃走,反正事情未了,乐得大方一些,约了人来,将这一伙隐居山中的恶贼除去;并不知道贼巢中还有几个异派凶孽已快走到,又见内中一个伤贼辱骂叫阵,一时激怒,竟将那贼两耳留下,令同党背了回去。
公孙雷得信之后,因方才不曾露面,忙即跟踪赶了下去,追出七八十里,到了贼巢才知那是一个深藏山中的盗窟,山高谷深,形势险恶,贼党人多势盛;那几个异派凶孽也正赶到;白通业已与人订约,三日内在此相见;采药之事也还未完,凭自己老少四人,想要全占上风,一举将群贼除去,决非容易。
正商计问,郁灵-忽然赶到,说文麟业已离开成都,看意思似往依还岭走去。公孙雷因从前师传宝剑失去,想得一口好剑已有多年,后来听说依还岭幻波池藏珍出现,曾向卞老人请求两次,均未明允,意似两可,又不敢多问,后听文麟一说,想起前事,本意到了时机求其相助,代向乃师请求随同前往,不料前些日忽然听说山中发现灵药,忙即赶来采掘,与白、彭二人相遇,会合一起,事还未完,闻言先颇失望,继一想,所采灵药关系重要,曾奉师命物色多年,好容易才得发现,如何为了自己私念中途弃去?何况白、彭二人又与仇敌订有约会,这类恶贼全是民间大害,就不来犯也要寻他,岂能袖手不问?念头一转,决计守在当地,一面采药,一面等候除害,等事都办完再往依还岭追去,也许能够赶上。
主意打定,因听灵唔说来路遇见晏瑰,也是去往附近山中采药,就便寻觅开荒之地,所访的人是个山民中的老族长,相隔只百余里,别时曾有归途到她那里一同起身之言;便命灵-速往寻找晏瑰,并告以这里不能分身,凶孽已到贼巢,仇敌说来就来,能多约两个帮手最好,否则凭自己这几个人,加上晏瑰,就不全胜,也无败理。灵-出身旁门,深知对方底细,闻言大惊,匆匆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