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三回惊变(2/5)

但再一转念,又觉朋友私情的分量,毕竟要轻于民族公义!自己只消认清大我、小我,使知何者当为?何者不当为!不会再有什么情负担!爹爹韦小宝当年,不是也于康熙私情和民族公义之间,孰轻?孰重?孰急?孰缓?受尽折磨!有时且甘受天下指责,尽量忍辱负重,直到轻视名利,致仕归林,一番苦心才渐为四海敬重!

孟七娘笑:“你和那位‘宝亲王’弘历,谈得投不投机?”

分明月,逛逛十里珠帘,走趟淮左名都的了!”

心中兴,步履轻快,前面已,远远望见有间小小竹楼,一角酒帘,正招展于竹楼以外,帘上隐隐绣的是“莫愁”两个大字!

韦铜锤想起师傅孟七娘还在十里外的莫愁酒店等待自己,遂赶不再逗留,举步走向,想和师傅研究一个两全其之策!

孟七娘笑:“你暂且别问,到时候就知我饲养这只东西,自有相当妙用!来来来,倒上两杯尝尝,这莫愁酒店的自酿酒‘莫愁’,着实相当香醇可!我们吃喝完毕动上路之际,索再带上一葫芦吧!”

弘历愕然:“为什么呢?是不是来路太远,其价极昂,怕我腰缠太少,付不起减烛留髡的缠费用?”

他真想不到,雍正如此心,居然在玉牌上了不准鹿鼎山的暗记!若非结识弘历,凑巧被他揭开秘密,则自己到了关外,倚仗有此牌,一味闯,岂不立刻足以破坏全盘设想的麻烦祸事?…

韦铜锤见他们走后,心中不禁起了一阵难以形容的不大舒服!

他双眉暗蹩之下,弘历已取小刀,在玉牌上画了一阵,并从怀中摸一柄湘妃竹折扇递过,向韦铜锤笑:“玉牌上的‘限制’业已被我取消,并加了签名,韦兄贤师徒关后,对任何地区,都可畅游无阻!这柄折扇上,有我自作自书诗文,特赠韦兄,一来留念,二来若遇关外官吏,有甚特别留难,不肯通,只消展此扇,便知你我关系,非泛泛,一切困阻,多半或可迎刃而解!”

弘历闻言,侧顾纪晓岚:“我们先回北京,我托妈妈说情,若能在爸爸面前,讨得上两三个月假期,便和你来个‘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吧!看看‘新丽院’之中的那些罗宋女,是否都称得起西洋绝?…”

韦铜锤落座举杯,果觉酒味甚,遂掏了一大锭银,赏给店家,叫他找只大一的酒葫芦,把“莫愁”装满在内。

说完,并取玉牌,递给弘历观看。

韦铜锤:“相当投机,陪同他游玩的青衫文士纪晓岚,人也不错,我们已结成好朋友了!但却有件事儿,想请师傅鼎力维护,

弘历因需赶回北京,设法向雍正请假,才好远游江南,遂与纪晓岚双双向韦铜锤告别而去。

往事如烟,心起伏之下,红日已渐西沉,时光过去不少!

因为他发现弘历为人极好,又和自己是真诚结,刻牌赠扇,给了不少方便,而自己却想倚仗这些方便,跑到鹿鼎山去,盗他藏宝,挖他祖坟,岂非有说不过去?

韦铜锤足下加快,才到莫愁酒店门,便看见孟七娘似乎正向只小小麻袋之中,放了一件活

韦铜锤摇手:“用不着了,因为我已有了你爹爹雍正皇帝在扬州所赠,他腰间常佩的一面玉牌!”

韦铜锤苦笑:“原因我不必说,但你们既把我韦铜锤当作朋友,便请听我良言!否则…”

韦铜锤见其意甚诚,不便拒,便只好称谢收下。

越想越觉得有理,韦铜锤不禁又有眉飞舞起来,他认为师傅通“与地”之,一定可以作到自己所想的这变通办法!

他刚刚说到“否则”二字,弘历已然笑:“韦少侠既关,我想送你一件东西,行走于白山黑之间,或许会获得方便!”

他边自座,提壶为师傅斟酒,边笑问:“师傅,麻布袋中,是个什么活?你是养了一只猫?还是一条蛇呢?”

这几句话儿,真把韦铜锤听得呆了…

韦铜锤连摇双手,急急叫:“不行!不行!扬州可以逛,‘新丽院’也可以嫖,但院中那几位罗宋女却绝不可沾!”

弘历接过,仔细一看,眉微蹩说:“一来,这玉牌是我爹爹登基以前所佩,关外官吏,或不周知;二来,我爹爹又在玉牌上了暗记,只许持牌人,邀游于普通地方,却不许戒备最严,禁忌最多的鹿鼎山内…”

他想来想去,觉得满清帝室龙脉,当然应设法掘伤,其灵气!但师傅既默参造化,认为清朝有两百余年气运,则似乎应该可以设法保全弘历,不要使毁龙脉,灵气的影响,实现在他这一代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