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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黑衣教人措手不及,溅血当场!
那日月飞环何必璋因欲报一掌之仇,与“苗荒二怪”
对玉麟攻击的压力最大,一双飞环,招招不离要害!
鸠面神婆巫风良打得披头散发,直似一只狞恶的凶兽。玉麟掌风虽是威势骇人,怎奈这老妇已豁出性命,只见她不闪不避,手中藤杖一招“泰山压顶”向玉麟劈头盖下。
玉麟身形微侧,疾出左掌迎击藤杖,右掌拍向神婆肋下,正在此时,忽感脑后啸风迫近,原来张超的鬼头刀刺向颈后“风门”李高的三尖两刃点至“玉枕”面前何必璋的日月飞环则戳至“坚络三焦”!
鸠面神婆拚着挨受一掌之危,竟然原招不变,玉麟如不撤招避险,则自身难保,这间不容发的生命之危,已不允许他稍作犹豫。
然而奇迹就在此危机瞬间发生了——
一道白光绕着玉麟石火般地一旋,李高的三尖两刃碰在张超的鬼头刀上“当当”一声,金星乱迸,何必璋的月形钢环则斜斜地荡在哭丧棒谷一山向玉麟“阴骨”上踢出的一脚!
一声破锣似的惨叫,夹杂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谷一山的一条干柴似的右腿由膝盖以下断去。巫风良则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玉麟左手中多出了一根藤杖,但已虎口震裂,鲜血直淌!
同时两声怒叱,莫邪一枭纵身扑向正在溅血他属下的白马红娘,黑衣教主扬手抖出一蓬银光闪闪的寒芒,罩向玉麟。
玉麟瞥见黑衣教主名震江湖的“针雨”暗器猝然使出,像细雨般散布在一丈多方圆的空间,纷纷袭来,迭以手中藤杖挥出一招“上清奇门剑法”中的“清风细雨”连绵施为,激起一层无形劲气,刹那间,将“针雨”扫落无遗。
褚呈祥这喂以剧毒的“针雨”以内家功力打出,岂属等闲,自他出道以来,甚少使用,但每次出手,十九奏功,而今夜当着属下多人之面,竟然两次不济,其心中难受滋味,实作局外人所不能体会!
但见他那清瘦的面孔一阵阴晴不定,嘴角微张,摒掌护胸,身形似风车般一旋,即已欺近玉麟。
于是激烈的战斗,在两派主脑亲身出手之下,进行得较适才犹为剧烈!
且说玉麟被困核心,自从莫邪一枭与黑衣教主参战之后,于是打斗得较前更为激烈!
苏玉娇被莫邪一枭鬼魂般的身影团团困住,相形力拙,渐趋下风,如非狒狒前后左右的阻击,使莫邪一枭感受极大威胁,无法全力施为,恐早已受制于人了。
随此渐趋不利的战况,玉麟心存向善之念已逐渐淡去,代之而起的杀机涌于心头!
此刻,这年轻的俊彦已经深切地省悟到:“我若不杀人,人岂不杀我”的道理。
忽地一声震天长啸,使人们的耳膜嗡然作响,无不心头震颤,不期然地停手,愣住!
这声长啸,正是玉麟怒极而发,挟着大乘内功,其威力绝不下于“狮子吼”在他,这只是一种愤怒淤塞的排泄,却无意中收到震慑群雄的神效!
他微一怔神,纵声喝道:“莫邪一枭,黑衣教主,你们听着,在下原不愿妄造杀孽,无奈尔等不到黄河心不死!在下虽心有善念,然而‘宇内四绝’当年雄风岂容折辱,尔等如就此罢手,在下绝不为难,否则,定叫你们领教一番六十年前的武林绝学究竟是何味道!”
玉麟此言一出,只有那位年满百岁高龄的华山老尼无尘心中明白,但此人一向淡泊世事,自不愿多言,且对莫邪一枭与黑衣教主的下三流行径极为厌恶,心想叫他们去吃吃苦头倒也是好。
那萧志强与何必璋正在怀疑玉麟为何始终未展露绝学,今听此言,心中大震,但碍于教主在场,自不能有所主张,只有暗自留神小心而已。
…
斗场上经过了片刻沉默,忽见那受伤坐地的鸠面神婆巫风良缓缓站起,伏身抱起断腿的老伴——哭丧棒谷一山,两眼向玉麟狠毒地扫了一眼,便向暗影中蹒跚行去。
玉麟跟着身形一纵,喊道:“老怪,拿走你的拐杖,也好行路,不服气的话,以后随时找我!”
鸠面神婆暗影中答道:“小子,不要趾高气扬,一年后再见!”
玉麟顺手将藤杖掷出,也不知鸠面神婆是否已经接去。忽听莫邪一枭喝道:“好小子,伤我属下赵虎那笔帐还没了结,今日定叫你还我一个公道来,大话说完了一篇,我们还没有尝尝你的绝活哩,想找机会溜吗?”
玉麟回身欺步,对莫邪一枭睥睨了一眼,无可奈何地道:“如此甚好,在下绝不使你失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