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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房舍之前,并齐站有十几个大汉,一个虎背狼腰,豹头环眼,目不转睛的望看曲士贵身后的四位姑娘。
来到房舍约十余丈时,就闻其中一人问道:“三弟,就这几个妞儿吗?”
曲士贵慎重的道:“大哥,你不要小看了这几个妞儿,人家可都是大有来头呢!”
这问话的,敢情就是飞锤太岁曲士荣,川西四霸的老大了。
那曲士荣听了三弟之言,不屑的道:“屁的来头,先拾下她们再说!”
声落起步,就准备朝为首的春兰扑来。
那曲士贵顺手拉住了他的身形,责怪的道:“大哥怎可如此鲁莽,先禀过哈老前辈,再听候发落不迟!”
曲老大似是对他们所说的哈老前辈甚为顾忌,闻言忙收住扑势,又退回到行列中,但口中愤愤的道:“谅她们也难逃出掌去。”
他的话声一落,就闻房舍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不要禀报了,就先拾下吧!”
此人是谁?竟有这么大的口气,好像对于拾下四个姑娘,十拿九稳的把握似的,毫不觉得碍口。
这句话一出,那十几个大汉,如泰纶音圣旨似的,立刻分散开来,把谢碧凤等四人,团团的予以围住。
春兰见此情势,已知不免一战了,但是嘴内却仍然讽刺的道:“我说曲家兄弟怎有胆在此做案,原来幕后尚有人撑腰哩!”
那曲士荣闻言,脸上突然起了一阵红浑,觉得有点挂不住,试想,这川西四霸虽说为恶乡里,但也是叫得起字号的人物,现在须处处听命于人,已经够难堪了,再经春兰姑娘这一说,怎会不羞红满面?
但旋即暴戾的向那些大汉喝道:“兄弟们上!”
声落,就当先朝春兰扑来。
春兰姑娘突然面罩寒霜,大声叱道:“川西四恶竟真的不要脸,想群欧群打吗?”
飞锤太岁曲士荣闻言,忙刹住前扑之势,说道:“兄弟们,暂且退下!先由咱们四豪会会几位姑娘!”
他口中说的四豪,正是他们川西四霸的自称。
这曲士荣在这些大汉中,可能地位不低,所以其他的那些大汉闻言,均乖乖的退了回去,暂做壁上观。
这时,几位姑娘也都跳下马来,各自掣出兵刃,严阵以待。
那州西四霸也都撤出兵刃在手,慢慢的,朝着几位姑娘走来,满脸紧张之色。
大概他们对于谢碧凤等,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才会如此的紧张。
蓦地!一声:“接招!”
曲士荣接住了春兰,曲士进接住了秋菊,曲士秀看上了谢碧凤的美丽,曲士贵最为奸巧,他却认定了海彩云是最弱的一环。
且说曲士荣手中流星锤一抖,哗啦啦一阵响,大喝一声,接招!便直向春兰的顶门砸来。
这种流星锤,乃是一条练子索,在索尾之上有一个铁锤,挥动起来,虎虎生风,而且还夹杂着练子的哗啦啦响,所以对于镇慑敌人方面,确有几分威力。
同时,还有他的另一特点,那就是敌人不易用兵刃迎架,若迎架不妥,便可能自己打上自己。
因为它后面的铁练是软的,若迎架不住力点,错了位置,便能使铁练曲卷,仍然打向自己,不过使用此种兵刃的人,必须内力有基础,方能得心应手。
这春兰姑娘也是名人之徒,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见曲士荣一锤打来,就忙闪身避过,同时顺势一招“叶底偷桃”青钢剑直向曲士荣的胁下劈去。
曲士荣想不到春兰会招那样迅速,就顾不得击敌人,忙闪身撤招自保,可是他的武功也确实有点根基,身形稍撤又土,一招“横扫八方”跟着施出!
春兰见这一招相当威猛,不敢硬接,忙纵身跃起一丈余高,趁势空中翻身,头下脚上一式“玉女投棱”剑随身进,直朝曲士荣的胸前刺去。
这二人斗起来,可说是半斤八两,不分轩轾,曲士荣的力胜,春兰姑娘的招奇,虽略胜半筹,但要想获胜,起码需得二百招以上。
而另一边曲士进和秋菊,则打得更是惊险万分。
那曲士进流金,也是二种少见的兵刃,这种,形似马叉,兼有茅和盾的功用,所以运用起来,刺、架、挑、挡,攻守兼备。
她与乃姐的功力不相上下,而曲士进和曲士荣的功力,也在伯仲之间,加上流金这种兵刃奇特,所以一时之间,秋菊还真没有办法,因之,打斗的情形,也更为惊险,更为情彩。
用海彩云的情形,便完全不同,这八个人四场打斗情势,也以她最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