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迷着睛向两人打量了一遍，：“你们是夫妻吗？”

何凌风：“老人家贵姓？如何称呼？”

金老大是舵手，住在舵舱里，三名手则住在前舱通间，其中一名手负责琐事，另两人负责帆索作。

冯援耸耸肩，：“谁知？或许他们在等机会，或许在等援手，反正迟早总会有行动。”

费明珠：“私家船也没关系呀！咱们愿价，顺途搭次便船，难不行吗？”

冯援一怔，：“他们顾忌我什么？”

老又喃喃计算了一会，：“既然这样，船钱算你们一百两银吧！”

费明珠：“那也要不了一百两银呀！”

老脸一沉，：“嫌贵就别雇。老实告诉你们吧！这条船是荆州府蔡翰林的私家船，本来不能答应，因为我家主人陪老夫人去山香祈愿，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日，闲着也是闲着，我才私自作主，送你们一趟赚外块。”

忽又问：“只有你们两个人？还搭不搭客？路上泊不泊岸？”

货船上，只有五六名手，没有客舱，也未发现扎的人。

何凌风拱拱手，和费明珠转下了小舟。

何凌风接：“不贵，咱们雇了。”

何凌风笑笑，：“正因为他是富贵人家，态度才那么无礼，讲话才那么冲人。”

费明珠：“直行，沿途不用泊岸，咱们一共是三个人，包下你这条船，不搭其他客人。”

返岸途中，费明珠不停回顾那艘客船，：“我看那姓金的老不是什么好人。”

冯援：“谁？”

何凌风：“没关系，我信得过老人家。”

费明珠：“他态度无礼，讲话又那么冲人，一也不像有教养的富贵人家。”

这一次，老算是听清楚了，却挥手：“去！去！去！这是自用的私家船，不是生意的客船，你们上别雇船去吧？”

老：“我姓金，你就叫我金老大好了。”

何凌风：“噢？为什么？”

何凌风笑：“我猜他们是因为顾忌一个人，不敢贸然动手。”

何凌风无奈，只得又说了一遏。

何凌风：“那他们为什么不动手？”

何凌风让费明珠独自一人住了正舱，自己和冯援同住另一间舱房。

何凌风：“老大哥您。”

两天来，船上平静无事，何凌风却发现有一艘船始终跟随在后面。

冯援冷笑：“我早就注意到了，还有金老和这条船上三名手，个个都是练家，手都不弱。”

正午时分，三人上了船。金老大果然没有溜，船上和饮都已加添齐备，何凌风等人一到，立刻起碇开船。

费明珠失声：“呀！要这么贵？”

费明珠：“咱们想去湖游玩，然后再换往岭南，只是单程，船资随你开价好了。”

船上另外三名手，都是二十来岁小伙，一个个壮得似的，解缆舟，既纯熟又利落。

老伸手接了金叶，：“很好，咱们一言为定，今天上午加添，午后开船，你们正午时分上船就行。”

老：“百把两银就多了吗？我算给你听听，船上手连我四个人，冒着砸饭碗的风险私接生意，每人总要赚二十两才值得吧？二四得八，已经去了八十两，另外二十两还得伺候你们三位的伙吃喝，能说贵吗？”

老望望金叶，再望望何凌风，忽然笑：“你一次付足船资，不怕我开船溜了吗？”

费明珠：“杨大哥，我总觉得你不该先付船资，万一他真是骗，拿了钱跑了，咱们岂不白丢银吗？”

客船由樊城启碇南下，顺顺，当天就过了宜城，晚泊转斗湾过夜，第二天抵达潜江县，距两汉已只有一日程。

费明珠胀红了脸，忙：“不，我姓费，这位是我杨大哥，也就是九曲城天波府的杨大侠。”

那是一艘货船，满载药材杂货，从樊城开始，一直若即若离尾随着，有时虽然超越了客船，却必定在前途等候，直待客船通过后才启碇。

老：“我不知什么杨大侠、李大蟹，只问你们要到哪里去？能多少钱？”

何凌风暗地将情形告诉了冯援。

说什么？”

何凌风；“他们最大目的是想知‘刀剑合阵法’，现在你已经传授

何凌风笑：“放心，我敢打赌他绝不会跑，就算拿鞭赶他也不会走。”

取一片金叶扬了扬，：“这是十两金叶，足折百两银，老人家，咱们什么时候上船？”

老屈指计算：“单程去，只去不回…由这儿往两汉是顺，再绕却是逆江上行…去程须五天，回来得七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