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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得极力压制内心的兴奋,表面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把冯援的答复告诉了冯婉君。
冯婉君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种回答,冷笑道:“我只能告诉他,人在我们手中,也很安全,却不能提出什么确证,信与不信,那就全在他自己了。”
何凌风道:“可是,若无确证,他是绝对不能吐露刀剑合壁阵法的,既然人在你们手中,为什么不带来让他们兄妹见见面呢?”
冯婉君摇头道:“办不到。即使能办到,他也只能见到一个外貌跟我相同的冯婉君,同样难分真假。”
何凌风耸耸肩,道:“你们都这样坚持己见,我就无能为力了,反正冯老大说得很坚决,没见到他妹妹,绝不吐露刀剑合壁阵法。”
冯婉君冷笑道:“我自有办法要他说出来,咱们等着瞧吧!”
何凌风再问她准备用什么办法,冯婉君只冷笑不答。
可是,从这一天起,接连过了三四天,竟不见她有任何行动,日子倒过得分外平静。
冯援住在前厅客房,除了两个仆妇日夜随侍之外,并未受到限制,只要他不离开“天波府”几乎无人管他的行动。
他可以出入后花园,跟何凌风下下棋在后花园里随意地散步,如果他愿意,甚至也跟冯婉君一同吃饭,一起谈笑,仍然大哥小妹的,叫得十分亲热。
两人之间,似乎已有默契,既不提冯婉君的下落,也不提刀剑合壁阵法,一切和谐相处,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情形,倒把何凌风给弄糊涂了。
他向双方探问,都得不到确切回答,但是他感觉得到,表面越平静,内情越复杂,一场巨大风暴正在暗中酝酿,只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几天下来,他更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天波府”后花园的仆妇和丫环,绝大多数都是冯婉君的同党,而且武功都十分高明。
这些女人,显然来自同一个组织,接受过极严格的训练,绝非临时拼凑而成。
所以,冯援表面很自由自在,实则无时无刻不在严密监视之下。
冯援好像也知道,所以他很安分,从不擅越雷池一步,每次见到何凌风,只谈闲话,不提正事。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什么。
这段时间,何凌风腹部的伤口已经渐渐痊愈了。
今天,何凌风感觉到情形有些不对。
从下午开始“天波府”后花园突然多了几名陌生女子。
何凌风敢打赌,这些女子绝非“天波府”中仆妇,但是,她们却穿着“天波府”仆妇的服饰,人数大约六七名,由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率领,仔细巡视了后花园每一角落,包括上房卧室也不例外。
她们显然在搜查可能藏匿人的地方,尤其对上房四周,搜查特别仔细,然后,便将其中四人分散在后花园内,中年妇人和另外两名,则留在上房楼中,把守着进出重要通道。
对这些陌生女子的出现,冯婉君未作解释,但何凌风看得出,她对那位中年妇人态度颇恭敬,并且称她为“柳阿姨”
而那位“柳阿姨”神情却十分倨傲,脸罩寒霜,毫无笑容。
如果一定要说她曾经笑过,那就是当她初见何凌风的时候,曾用鄙夷的眼光,向何凌风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露齿一笑。
那一笑,露出满口黑牙,就像剖开一只腐烂的石榴,直笑得何凌风从心底冒起一股寒气,机伶伶连打两个冷战。
不过,恶心归恶心,这一笑对何凌风来说,仍算小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