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长耳小田”就是这么善解人意，当你最需要见他的时候，总会及时chu现在你面前。奉派去邀请他的人还没动shen，田伯达已经自己到了“天波府”

才见面，顾不得寒喧客tao，田伯达便先提到来意：“杨兄，你可听到一个意外消息，‘凤凰院’又chu了人命了？”

何凌风一怔，假作诧异dao：“噢！谁又死啦？”

田伯达四面望望，压低嗓音dao：“就是前天夜里，杨兄去偷会过的那个小翠，不知dao为什么，昨儿晚上突然上吊自杀了。”

何凌风故作吃惊，dao：“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自杀？”

田伯达dao：“说起来，这件事恐怕会累及杨兄声誉，小弟得到消息，心急如焚，才连夜赶来。”

何凌风dao：“与我何干？”

田伯达dao：“杨兄，恕小弟说句冒昧话，千不该，万不该，杨兄前夜晚去，不该易装改扮，偷偷去后院见她。见她倒也罢了，不该又被ji院里的仆妇吴嫂撞见，现在小翠突然不明不白上吊死了，那吴嫂又是个嘴上不稳的长she2妇，以讹传讹，少不得就把事情牵扯到杨兄shen上了。”

何凌风dao：“她怎么说？”

田伯达dao：“那zhong没有知识的妇人，还能说得chu什么好话，自然是信口开河，加油添醋，说你杨兄跟小翠之间有私情，为了姓何的暴卒之事，杨兄去ji院迫问小翠，活生生把她bi1得上了吊。”

何凌风轻哂dao：“话由她说，也要人家肯相信，堂堂‘天波府’主人，会私恋ji女，bi1死人命？”

田伯达却正sedao：“杨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天波府’在武林中是何等名望，绝不容有点滴玷污，这话若传扬chu去，对‘天波府’来说，实在是很重的打击。”

何凌风dao：“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一定要无中生有造谣，难dao教我用针线把她的嘴bafeng起来？”

田伯达dao：“不用杨兄chu面，小弟已经替您料理安排了。”

何凌风dao：“你是怎样安排的？”

田伯达向门外一招手，dao：“拿进来。”

应声进来的是何凌风见过一面的“铁tou”小陈，双手捧着一个长方型木盒，躬shen施礼，将木盒恭送到何凌风面前。

何凌风dao：“这是什么东西？”

田伯达低声dao：“请杨兄过目。”

伸手揭开了盒盖。

两颗血淋淋的人tou，并放在木盒里。

一颗是吴嫂。

另一颗却是“凤凰院”看门的那名guinu。

何凌风心tou一震，变sedao：“小田，你怎么可以下这zhong毒手？”

田伯达谄谀地笑了笑，dao：“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杨兄，为了维护‘天波府’声誉，为了永绝后患，只有断然chu1置。”

何凌风dao：“但事先总该先跟我商议商议。”

田伯达dao：“时间来不及了，小弟得到消息时，吴嫂已经准备把杨兄去过的事告诉ji院鸨母，幸亏小陈拦阻，飞报舍间，小弟若再请示杨兄，事情可能xie漏，才毅然吩咐先绝后患。不过，杨兄请放心，咱们已经将两ju尸ti衣ku剥光，合放一床，弄成因通jian引起争风的形状。这椿无tou公案，绝对不会牵连到‘天波府’。”

何凌风长叹一声，dao：“小田，你太冒失了，这zhong杀人灭口的手段，岂是咱们侠义中人能够zuo的。”

田伯达笑dao：“事急从权，小弟完全是替杨兄着想，‘天波府’声誉得来不易，又岂能任它毁在小人之口。”

何凌风摇toudao：“话虽不错，这样总嫌太过分，叫人问心难安。”

田伯达dao：“杨兄若觉得问心不安，多给他们几个钱，让他们死后落个厚殓哀荣。也就是了。”

何凌风无可奈何，只有摇tou叹息。

他本想托田伯达chu面，调查小翠的死因，这一来，也只得放弃了。

事实上，他纵然不想放弃，也将无从着手。

因为“凤凰院”中连续发生四条命案，都是死得不明不白，寻huan客相率住足，不多久，便关门歇业了。

莺燕分飞，人去楼空“凤凰院”已变成荒凉ting院，纵有千万疑团，又从何查起？

何凌风所寄望的线索，这一来，等于全bu中断了，现在他唯一能zuo的，只有继续留在“天波府”ding替那名满武林，却“怕老婆’的杨子畏。

然而，这并非表示他已经承认自己就是杨子畏。

他心里明白，这可能是一个圈tao，一个yin谋，有人利用自己傻冒杨子畏，一定怀着可怕的目的。

是什么目的？他不知dao。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这“目的”一定会显louchu来，而且绝不会太久。

所以，他只有等待、等待，耐心地等待下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