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风一字一字：“因为我就是何凌风。”

罗文宾苦笑：“那位何凌风我见过，他是他，你是你，怎么会扯在一起呢！”

罗文宾：“死因查来了没有？‘凤凰院’的老鸨怎么说？”

杨夫人却哭了起来，哽咽：“都是你们喝酒喝得好，把个人喝成这样，这是从何说起…。”

田伯达：“还没有。我当面问过小翠，据说何凌风昨夜院时，已经喝得烂醉，倒床就睡，一夜都没有醒过，今天清晨才发觉冰了…。”

罗文宾：“这么说，是醉死的？”

罗文宾嗄声：“大嫂，先别急，依我看，畏兄可能是中了邪，被什么凶神附了…。”

在何凌风看来，却觉得罗文宾这些人简直愚蠢得可笑。

罗文宾：“大嫂，运尸府，实属迫不得已，您不反对吧？”

罗文宾不理他的讪笑，匆匆吩咐送田伯达府而去。

罗文宾：“既然如此，只有‘釜底薪’。小田，你立刻赶回洛，把何凌风的尸运到九曲城来，让他亲看看，破了心里的幻觉，病就自然好了。”

众人越认为他疯，何凌风就越觉得好笑。

罗文宾忙伸手他的额角，又对他仔细端详了一番，关切地：“畏兄，你没有生病吧？”

杨夫人呸：“什么凶神？本就是你们这批酒鬼附了，你们不拉他去喝酒，会变成这样吗？今天若不给我一个代，谁也休想离开‘天波府’”

田伯达回来了。

何凌风笑笑，：“当然要看，我不信世上会有两个同样的何凌风。”

众人纷纷，：“对，这倒是个好主意。”

众人环立四周，都以同情的光注视着何凌风，却谁也不跟他搭讪。

何凌风笑着接：“我也同意，而且我敢打赌，长耳小田的脑袋得重新另一个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竟然相信已经死了，前明明是何凌风，他们要指为杨畏，尤其堂堂“天波府”女主人，居然把陌生人认作自己的丈夫…。

何凌风笑笑，：“岂仅认识，我还知他现在仍然活着，本就没有死。”

罗文宾挨了骂，满面羞愧，无词以辩，沉了一会，又转问田伯达：“小田，你的消息究竟可靠不可靠？”

杨夫人轻叹一气，：“好吧！只要能让七郎清醒，我都同意。”

罗文宾：“小弟对那位何凌风的遭遇惋惜，业已命人去查询死因，代他料理后，畏兄忽然提起此人，莫非也认识

转望何凌风：“杨兄，你认自己是何凌风，现在事实证明何凌风的确已在洛暴毙，而且，尸已经运来了，想不想亲自看看？”

罗文宾长叹一声，：“可惜铁铮铮一条汉，竟死得不明不白…。”

何凌风越想越觉得好笑，众人见他无端发笑，就越觉得他疯了。

这些事传扬去，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何凌风：“你看我像生病了吗？”

何凌风：“我也正觉得奇怪，我分明是何凌风，你们为什么指我是杨畏，我分明活着，你们为什么说我死了？”

屋中众人都吃了一惊，面面相觑，尽皆变。

罗文宾张结，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千真万确，洛城中已经传遍了，现在尸还停在‘凤凰院’里。”

罗文宾：“只有这样，才能绝了他心中幻想，使他相信自己不是何凌风。”

两名随行汉，合抬着一张旧床，床上用白布蒙着一尸。

田伯达一面汗，一面说：“辛苦倒说不上，只是一路上叫人好赶，我直嫌车太慢，恨不得自己背着它飞回来。”

田伯达：“消息绝对可靠，我敢拿脑袋打赌。”

罗文宾：“好。但尸面目多半很难看，大嫂请回避一下。”

本来嘛！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会错的人，不是疯是什么？

罗文宾迎着：“小田，辛苦了。”

田伯达：“详情还不能断定，不过，那五十多两银包还在小翠房里，一个儿没动，看来也不可能是谋财害命。”

在他们心目中，何凌风已经是个不可理喻的疯，病情且已相当严重。

于是，掬香榭内气氛变得很混，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窃窃私议，也有人摇叹息…。

杨夫人：“会有效吗？”

罗文宾：“你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