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啦!”
何凌风懒得跟她搭汕“晤”了一声,没接腔。
吴嫂用眼角一扫小翠,又道:“咱们老妈妈听说何爷多喝了两杯酒,特地吩咐做了醒酒汤给您送来,何爷,您趁热喝了吧!”
何凌风漫应道:“谢谢,搁在桌上好了。
吴嫂从托盘里取出醒酒汤,笑道:“醒酒汤越热越解酒,现在时候也不早啦!何爷趁热喝了,早些安歇,有什么体己话儿,明天再谈也是一样。”
何凌风道:“好,你先搁下,等一会我自己会喝。”
吴嫂却不肯放下汤碗,又对小翠道:“姑娘,不是我唠叨,酒醉的人都很疲倦,你该伺候何爷先歇着,别尽顾说话,让何爷陪着你熬夜伤神。”
小翠低声道:“我知道。”
吴嫂道:“知道就好,年轻姑娘要学着多体贴爷们,日久天长的,有多少话怕说不完…。
何凌风只盼她快走,伸手接过醒酒汤,一仰脖子喝了下去,挥手道:“好了,吴嫂,你也早些去休息吧!你不走,咱们想安歇也不行。”
吴嫂笑道:“何爷,你这是赶我走,怕我耽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口里说走,脚下却没有动,笑咪咪望着何凌风,好像在等待什么,看样子,是在等待给点赏钱。
何凌风只觉得那笑容好惹厌,想给点赏银赶她快走,竞四肢乏力,眼皮沉重,一股浓重的睡意涌上来。
嗯!酒醉的人都很倦怠。
何凌风真的倦了,倦得身体软绵绵的,脑中昏沉沉的。
这时候,他只想闭上眼睛,痛痛快快睡一觉,至于吴嫂有没有走?醒酒汤怎会解不了醉意?早已懒得去理会了。
他迷迷糊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入了睡乡,也迷迷糊糊做起“梦”来…。
这一觉睡了多久?他不知道。
甚至现在究意是睡?是醒?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还没有睁开眼时,先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
香味仿佛来自枕下,又好像来自衾被,连罗帐、床榻、整个房间,全都沉浸在一片清香中。
这香味好高雅,也好陌生,绝不是凤凰院姑娘们惯用的那种庸俗黄香气味。
他翻了身,缓缓睁开眼睛,首先见到的,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绿衣小丫环,含笑站在床前。
再揉揉眼睛,环目四顾,才发现自己竟睡在一间精致的水阁里。
水阁四面有窗,周围绿水环绕,水涯岸畔,种满奇花…那一阵阵幽香,敢情正是从水阁四周随风飘送来的花香。
这情景,不啻人间仙境,难道自己竞成了误入天台的刘晨和阮肇?
正惊愕,绿衣小丫环己笑盈盈裣衽道:“爷,您醒啦!”
何凌风一怔,道:“我。”
绿衣小丫环道:“爷这一觉睡得真酣,夫人来看过两次了,爷都没醒,婢子这就去告诉夫人…。”
何凌风道:“等一等,姑娘,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会睡在这儿?”
绿衣小丫环先是一楞,接着就掩口笑了起来,道:“爷,您宿酒还没醒吗?还在说醉话?”
何凌风道:“不!我现在清醒得很,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绿衣小丫环吃吃笑道:“我的爷,莫非您病啦?连自己的家也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