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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一口气正好出在他头上,娇叱道:“呸!一个人教训还不够,你也要来帮腔!”
小龙苦笑道:“我是好心好意…”
苹儿啐道:“好心都给狗吃了,你们都是好人,只有我不懂事,你们男人就会欺悔女人!”
盛彦生突然沉声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自从伤眼后,一向沉默寡言,不大喜欢开口,使人有几分敬畏的感觉,现在忽然说了话,大家全肃静下来,苹儿也不敢再哭闹了。
盛彦生接着道:“咱们侠义中人,宁可不智,不可无信,苹姑娘既已答应欧阳玉娇,理当等候她五天…”
苹儿欣喜道:“对!还是盛大哥最公道。”
盛彦生又道:“不过,探查金蚯蚓宫也不容耽误,咱们仍分三批上路,只须把顺序掉换一下就行了,今天夜晚我和小龙先走,两天之后,悟非悟果再动身,海兄弟和苹姑娘殿后,尽可从容等候五天。”
海云道:“可是”
盛彦生摆摆手道:“你不必替我们担心,有了这次经验,我会加倍谨慎的,倒是你和苹姑娘留在此等候,须防那枯禅和尚再起衅端。”
海云点头道:“这个我会当心,但咱们沿途所留联络暗记,最好改变一下,因为从前议定的暗记图案,已经被外人知道了。”
于是,便将接获无头怪柬,以及前往白杨城赴援途中,迭次发现暗记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盛彦生听完,却欣然笑道:“这么说来,那位朋友暗中尾随咱们决不只一二天了,反正他并无敌意,咱们又何必瞒他。”
海云道:“但咱们不知道他的身份,是敌是友,无从逆料,总以提防些为妙。”
盛彦生摇头道:“提防不在沿途动向,而是在抵达阿尔金山以后,再说,彼暗我明,咱们纵然每天更换一次暗记符号,也是瞒不过他的。”
悟果道:“既然瞒不过他,何不索性跟他叫明,逼他现身出来,看看是什么人物?”
盛彦生道:“不必如此,无论他是敌是友,只等寻到金蚯蚓宫,便可见分晓了。”
当天夜晚,盛彦生仍和小龙搭档,扮成算命瞎子,继续西行。
过了两天,悟非和悟果也随后动身,只留下海云和苹儿在隆德城中等候。
转眼又过了两天,欧阳玉娇依旧影踪杳然,消息全无。海云料定她不会来了,便催促苹儿上路。
苹儿不肯死心,说道:“约定是五天,要到今夜子夜时才整整五天,咱们再等一晚,如果今夜还不来,明天一早动身,才不算失约。”
海云拿她无可奈何,只好耸耸肩头,叹道:“倘若兼程赶路,五天五夜足够他们赶到阿尔金山了,可笑咱们还在这里傻等。”
苹儿却道:“早晚也不差这一夜工夫,我猜他们准是被枯禅和尚绊住了,一时脱不开身。”
海云苦笑道:“我猜他们早就和枯禅和尚赶往阿尔金山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