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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的,海云和苹地急忙趁机跃起,退到了大树另一边。
女的掉转剑柄,伸缩之间,竟将男的穴道点闭,然后将他平放在大树底下,自己屈膝跪在旁边,含泪说道:“弟弟,事急了,为了替秦家留下一线香火,你…你千万别怨姊姊…”
男的瞠目道:“姊姊,你要做什么?”
那女的摇头不答,脸上热泪横流,从身上撕下一片衣角,将男的双眼紧紧蒙住。
这一来.连海云和苹儿.也瞧得惑然不解,如坠五里雾中。
男的大叫道:“你这是干什么?姐姐,放开我,快放开我。”
话犹未了.脑后“哑穴”和“黑甜穴”也全被点闭了那女的似已忘了海云和苹儿两人的存在,一面哭着,一面从怀里取出几只药瓶.将瓶里药粉全倾在一起,再洒上几滴酒,调成糊状。
她低着头边哭边做.泪水顺颊直落。滴进药粉中,那药粉就越调越稀薄了。
苹儿忍不主碰了海云一下.轻轻问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海云摇摇头道:“不知道。”
苹地道:“你干嘛不问问她?”
海云又摇摇头,道:“不能问。”
苹儿道:“那么。咱们走吧!”
海云伸手拉住,又摇摇头道:“不能走。”
他接连摇了三次头,说了三个“不”字,脸上神情一次比一次凝重,苹儿虽然还想再问什么,见了他那沉重肃穆的脸色,也只好忍住不问了。
两人怔怔地望着那女的调好药粉,又见她伸出颤抖的手,捏住男的两颊,使他张大嘴巴,伸出了舌头。
谁都以为她是想喂他吃药,谁也料不到她竟是突然抓起那柄剑,寒光闪处,竟将那男的舌头,一剑割断。
苹儿吓得叫了起来,海云混身一震,不由自主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那女的咬紧牙关,匆匆在断舌处抹了药,接着又举起断剑“蓬蓬”两声.又将男的两只手掌,齐腕剁了下来。
苹儿再也不敢看下去了,反身抱住海云,把一颗头拆命钻向他怀里,颤声道:“表哥,快走嘛,这女入已经疯了!”
海云眉峰紧锁,没有开口,两道炯炯目光瞪视着那女子,从那女子泪水充盈的眸子中,他不相信她真的疯了。
果然,那女子迅速的在断腕处敷了药,用布包扎好,然后将两只手掌和一条断舌收集在一起,掩面状地痛哭失声。
那男的穴道被制,直挺挺躺在地上,满口血污,手腕创口也在不停的抽缩颤抖,他虽然暂时失去了知觉,但肉体本能的反应仍然存在,只是无法用声音或语言表达出来而已。
海云直等那女的哭声稍敛,才叹息一声,轻轻说道:“秦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那女子逐然抬起头来,惊诧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姓秦?”
海云道:“在下虽与姑娘素不相识,却久闻二位之名,而且曾先后两次与二位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