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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之内,辱骂傲啸山庄的人?”
韦松一惊,扭头回顾。却见身后正立着一个面白如粉的青衣少年,对他露因而笑,一口贝齿洁如珍珠,眉清目朗,英风*人。
韦松冷哼道;“尊驾难道也是傲啸山庄门下爪牙么?”
青衣少年笑道:“小弟如果真是康一苇手下爪牙,此时焉能让你仍站在这儿?”
韦松傲然道:“那么,尊驾是有意向康一苇邀功请赏了?”
青衣少年耸耸肩头,笑道:“兄台何其多疑,彼此既为武林同道,难道兄台能宣泄胸中闷气,就不准小弟也略舒管见吗?”
韦松只觉他双目*视,如刃透心,颇有惊诧,连忙转过身去,一面移步离去,一面漫声道:“人各有志,谁也勉强不得,尊驾请自便,在下失陪了。”
才行数步,那青衣少年忽然从背后追了上来,满脸关切地问:“兄台面色晦暗,举步艰难,莫非负了内伤?”
韦松住足冷冷笑道:“你我素不相识,如此穷根究底则甚?”
青衣少年含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小弟不过以人溺己溺之心,关心兄台伤势,兄台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韦松哼道:“谢谢,在下是否负伤,个人自知,不劳尊驾挂怀。”
说罢,冷漠地一甩头,大步向对街行去。
抹进一条小巷,韦松回头看时,那青衣少年兀自站在对街发愣,细想方才言语,的确太过冷漠,但他现今处处都要警惕,对一个陌生人,只好内疚一些了。
又向前寻了几间铺面,正有一家出租车马的车行。
韦松与店主议妥价钱,以二十两纹银,雇车一辆,沿江上行,送他到汉阳府,然后在汉阳转舟溯汉水,经武当山西人陕境,这是捷路。
当场付清银两,登车启行,车声辘辘,直出北门,径驶怀宁(今安庆)大渡口。
驾车的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车把式,绳鞭凌差,拍拍脆响,两匹健马翻蹄如飞,顷刻已驶出太平县境。
韦松将两侧窗帘全都放下,盘膝坐在颠簸摇摆的车厢里,默运“逆天大法”疗治内伤。
黄昏时分,抵达七井山麓陵阳镇,依得车把式,就欲在陵阳歇宿,第二天一早再上路,但韦松不愿久待,加了他五两银子外快,车把式一高兴,在陵阳镇略作休息,饱餐一顿,连夜又赶路绕向贵阳县,第二天天色方亮,车辆已驶近九华山。
正行间,蓦闻车后蹄声如雷,渐渐迫近,韦松行功方毕,似觉内腑伤势略好了些,一时好奇,偷偷挑开窗帘,向外一看,晨辉之下,只见三骑快马,风驰雷奔般贴地卷到。
前面一匹马上,坐着个三十出头的黑衣大流,背插一对银光闪闪的虎头钧,神态威猛,目露精光。
后面两骑,却是两个精悍的持刀汉子,一式青色劲装,扎着青色头巾。
三骑快马很快地越过马车,其中一名持刀汉子举手一扬,沉声喝道;“停车!”
车把式急勒皮缰,止住车辆,站在车辕上拱手作揖道:“韩二当家,有何赐示?”
那黑衣汉牵马回头,眼角一扫车窗,含笑说道:“没什么大事,咱们急于追一位朋友,不知你这车上,坐的什么人?”
车把式显然对黑衣大汉十分敬畏,闻言连忙陪笑道:“小的昨日午间从太平县载一位相公前往汉阳府,人就在车上,二当家只管查看。”
黑衣大汉点了点头,道:“这就不错了,你车上那位相公,可是姓韦么?”
车把式笑道:“这个,小的倒忘了问起。”
黑衣大汉回顾道:“你们去一个,仔细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