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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盒中飞溅出许多碧绿色的液计。
那些液汁临空飞洒,刹时间浓烟四起,焦臭之气弥漫,凡是被沾上一滴汁液的,莫不惨叫连声,五十余名绕党,登时有一大半抛了兵刃,掩面抱头,倒地乱滚,不过顷刻光景,竟被毒毙了三十人。
余汁流落地面,坚硬的花岗石也冒起一阵白烟,纷纷断裂腐碎。
这一来,不但贼众惊惶后退,连杨紫英也目瞪口呆,才知那盒中所放,竟是如此歹毒的烈性毒汁!
霍守义勃然大怒,袍袖一抖,扬掌向紫英劈出一股凌厉绝伦的掌风。
紫英正被毒汁所惊,猝不及防,肩头上被掌力扫中,只感一阵椎心折骨般刺痛,登登倒退两步“蓬”地一声,背心正撞在丹室扉上-一室门应声而开,忽的,一条手臂从后疾探过来,恰好托住了她的身子,轻轻将她放落地上-一
杨紫英内腑已被掌力震伤,强忍痛楚扭头一望,那人却是韦松。
她一时又惊、又喜、又悲、又慰,只叫得一声:“韦公子”以下的话涌到喉边,未及出口,便昏了过去。
韦松暗叹一声,举步跨出室门,反手又将门扉掩上。
霍守义仅看见室门撞开,跨出来一个人,原当是三圣现身,情不自禁倒退了两步,及待定神认出竟是韦松,心里不禁一跳!
原来这时的韦松,神采飞扬,目蕴炯炯神光,已和初来三圣岛时的文弱之态,大不相同了。
韦松背向丹室门扉,首先从墨角下扶起珠儿,一试腕脉,知她已被阴寒手法点断了“天泉”主穴,剑眉登时一皱,扬起头来,冷冷瞥了霍守义一眼,问道:“是你下的毒手?”
霍守义见他眼中杀机涌现,竟不知不觉又退了一步,强自镇静笑道:“她犯上抗拒老夫,罪在不赦!”
韦松点了点头,转面却对那毒汁下逃相残命的十余名叛党朗声说道:“你们听见了吗?
犯上抗拒之人,罪在不赦,我想,你们谁不是世代沐蒙岛主大恩之人,今日受姓霍的蛊惑,迫于淫威,才做出这种忘恩负义逆天犯上的恶行,岛主圣恩广被,特予一线悔改之机,还不赶快弃刀跪来天恩,真要临死不悟吗?”
那十余名叛党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霍守义却勃然怒道:“韦松小辈,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大言不惭,欲图摇撼老夫亲信!”
韦松对他的叫嚷,仿佛全未听见,仍然缓缓对贼党们道:“反朴归真,回头是岸,你们都有妻儿父母,久居岛上,今日附从乱党,肩负叛恶之名,十年百年之后,拿什么脸面在九泉之下,去见你们的祖先父母-----”
这番话犹未说完,其中已有三数个天良未灭的愫然醒悟,当当各自抛了手中刀剑,疾奔过来,扑跪在丹室门外!
霍守义一见,怒火上冲,蓦地一声大喝,扬手一掌便向那三名变节叛党劈了过去。
他掌力方起,韦松“嘿”地一声冷笑,身形一闪,早已横身挡在室门之前,沉腕曲肘,双掌一翻,遥遥一掌反推而出。
掌力一触之下,狂风激扬,暗劲横流“蓬”地一声震天大响,韦松肩头微微一晃,霍守义却向后倒退了两步。
霍守义骇然大惊,注视韦松,却见他气定神闲,昂然挺立如故,分明毫无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