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生感戴。”
慧心道:“眼前便有两个办法,只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韦松道厂‘师妹快说出来参酌参酌!
慧心道;“第一个办法:咱们只消下山,在附近捉一个男人上来,叫他依照嘱咐,替东方姑娘治疗炙穴,事成之后,一刀将他杀死了,万事皆休-一”
韦松忙道:“这种损人利己的事,万万不能做的。”
慧心又道:“好!那么咱们就用第二个办法:你和我留一封信给师父,连夜下山,赶往万毒教总坛,去替她把解药抢回来,这样总好了吧?”
韦松默然半晌,道:“这一条固然是可行之计,我也曾经对姑姑提过,但她老人家认为,由此往洞庭,一去一返,旷日甚久,何况万毒教总坛因欧阳琰伤败遁回,势必加意防范,假如硬抢硬夺,未必会抢得到手-一”
慧心道:“这么说,一定要你替她炙穴?一定要你拿性命去报答她?”
韦松黯然道:“目下除此一途,已经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慧心竖眉不悦,道:“你愿意死,我可不愿意,韦师兄,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位东方姑娘?”
韦松惊讶道:“这话什么意思?”
慧心道;“你要是喜欢她,替她炙穴疗毒好了之后,索性娶她过来,要是不喜欢,干脆我-一”
韦松一惊,道:“师妹,你怎么样?”
慧心咬咬牙,道:“干脆我一刀杀了她,从此再没有麻烦”
韦松骇然道:“你怎会生出这么可怕的念头,你-一你要叫我做天下人不齿的勾当,要我恩将仇报,永生永世受万人唾骂?”
慧心脸色一连数变,突然“哇”地抱住韦松,失声痛哭道;“可是,我不让你去死,我不要你拿性命去报答她,你要是死了,我也不能再活下去了-一”
韦松大吃一惊,猛然推开她的纠缠,站起身来,道:“师妹,你是佛门中人,怎能这样?”
慧心死命摇着头,嘶声叫道;“我不是佛门中人,我不出家了,师兄,答应我,让我蓄发还俗,让我永远跟你在一起,答应我,答应我-一”
韦松万想不到她竟然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一时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才好,慧心的身子,却像蛇一地扭缠着他,樱唇如雨,不断落在他的眼上、顿上、嘴上-一他虽然活了二十年,似这般被一个少女赤裸裸吐露爱意,火辣辣纠缠着身子,这还是生平第一遭。
是以,他一时竟忘了该如何是好,只知瞪着眼睛,浑身不停的颤抖。
慧心像一团熊熊烈火,扭动着,呓语着;“韦哥哥,答应我,我要蓄发,我要嫁给你,一定的-一”
韦松惶然喃喃道:“啊!不行!不行!不行-一”
慧心叫道:“行!行!你忘了在华山水窖里,你已经触摸过我的身子,除了你,我不能再嫁给旁的男人,是吗?”
韦松惊惶失措的摇着头,道:“没有,我没有,师妹,快放开手,快放手-一”
慧心泣道;“难道我不如东方莺儿?难道你不喜欢我?”
韦松神情一震,突然一挣而起,沉声道:“师妹,你疯了么?要是被姑姑看见,咱们都别想活了!”
这一挣,用力过猛,竟将慧心推跌在地上-一慧心冷不防韦松会这样用力,一跤滚跌地上,整个迷梦、幻想、希望-一都被这一跤跌得粉碎。
她怔怔坐在地上,一时反倒忘了悲伤和哭泣,拥塞在她心中的,只有屈辱、悔恨,说不尽的屈辱和悔恨。
她向他掬出赤裸裸一颗心,换来却是满身羞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