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六章咫尺天涯(5/6)

韦松痛哭道:“他老人家忽然将传家银牌交给我,瞩我着顾莺儿姑娘姐弟,我只说他老人家武功被废,背伤沉重,害怕不能脱险,却不料他竟会突然自尽,这是我反害了他老人家。”

慧心叹道:“眼看就能出险了,偏他却等不及,唉!死得多冤啊!”忽然转头间道:“他老人家给你一块什么银牌?”

韦松举起项间小牌,慧心端详半晌,哺哺道:“这样看,倒是咱们不该寻到这里来了-

一。”

口口口

日出日没,一天又尽。

少华山中,云崖之上,茹恨庵前那片竹林侧面,新隆起一堆土填。

夕阳懒洋洋洒落在林间,山风过处,吹得竹林沙沙低响,就像是许多吊祭的人,在坟前呜咽悲泣。

韦松低头在坟前徘徊,手中不住把玩那条银链和小牌,偶而停下脚步,愧疚的张望坟头,唉声叹息,热泪簌簌而落。

他亲手掘墓,又亲手堆土,一捧捧泥土堆积成了高坟,那重量却像压在他自己肩头上,使他悲拗之中,又有无限惶恐。

徘徊复徘徊,遣不去的哀思,卸下掉的担子,今后应当如何?能否不负所托?他不禁感到迷惘而恐慌。

东方异给他那面小银牌上,镶着“见牌如令,生死随行”八个小宇,背面则刻着三条盘舞的飞龙,鳞须细腻,栩栩如生。

他不时细看这面小小银牌总觉那牌上八个字有些奇怪,不像是“传家信物”的样子,但苦苦思索,又解不透其中隐藏着什么奥秘,因而更觉迷惑。

竹林中忽然响起轻轻的脚步声,韦松连忙拭干泪水,却见慧心珊珊穿林而至。

她看见韦松已经发现自己,远远就停了步,垂着漫声道:“韦师兄,师父在经堂等你,请你立刻去一趟。”说完,便想转身。

韦松急将她唤住,道:“师妹,请等一下,我们一同走吧!”

慧心淡淡道:“我还有事呢!师父只叫你去,又没有叫我-一。”口虽如此,却没有移步。

韦松紧行几步,跟她并肩而行,低声问道:“徐姑娘和东方姑娘已经醒过来了吗?”

慧心冷冷摇头道:“我不太清楚,你去见了师父,自然就知道了。”

韦松停步诧道:“师妹,自从西岳脱险回来,你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见了我总是冷冷淡淡的,难道师妹还在为水窖那件事生气-一?”

慧心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最好不耍把那件事挂在嘴上,当心被师父听去,咱们谁也别想再活了。”

韦松道:“那么,你怎的总不肯理睬我呢?”

慧心脸上一红,垂头道:“谁说的,那是你自已在多心罢了。”

穿过竹林,将到茅屋前,慧心忽然停步,怯生生道:“韦师兄,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一?”

韦松茫然道:“什么事,师妹请说!”

慧心未语先转过身子,背向着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我想蓄发,你看好不好?”

韦松微感一惊,道:“为什么?师妹你想还俗?”

慧心扭着纤腰,喃喃说道:“我本来算不得出家,只不过一时高兴,求师父替我落了发,难道就不可以再蓄起来么?”

韦松深知这位师妹任性,不便多问,笑道:“本来正是这道理,师妹如想蓄发,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