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人？”

晓梅掩了房门，泪谢：“多蒙姑娘机智保全，要是真被押送牢，纵能不死，这一辈也全毁了。”

侍女们放下轿，轻轻将她扶到绣榻上卧下，便都悄然退去。

苍老的声音断喝：“不许你再辩，事情既已发生，你难辞其咎。玉桃！“把她押牢去，等教主伤愈后再说。”徐文兰听到这里，骇然大惊，连忙假作苏醒，扭动了一下，鼻孔里又“晤”了一声。

苍老的声音冷峻地一笑，：“嘿！抱瓶沉湖，竟会不死？湖滨百万生灵也都无恙，照你这么说，那少年简直成了神仙了。”

“婢也曾请求过教主，但教主一定不许婢同住，后来婢放心不下，才和欧左护法随后追去，可惜已经。”

“不！他还没有成家。”

玉桃接问：“那么，晓梅-一。”“让她跟去，等教主伤愈以后再说。”

徐文兰心里一宽，握着晓梅的手不放，只觉轿冉冉升起，退敞厅，左转右折，行约盏茶光景，轿重又停止，他偷偷办启开了丝，见到了另一间幽静的卧室。

苍老声音缓缓说：“那少年和一瓶地心火毒去向不明，固然值得生疑，但查访的事，欧护法兄弟足可担当，就算教主年轻好奇，必亲往，你是她的贴侍女，也应该跟随她一块儿去才对！”

晓梅连忙接住她的手，应；“教主，婢在这儿。”

究竟年纪太轻，初次，就遭此意外。”

因那少年曾经目睹六大门派被迫服饮迷魂神，沉湖后又未发现尸，耽心他并未死去，所以立意要亲自追查那少年生死下落。”

徐文兰握住，模糊了几句，语音渐低，又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晓梅答：“服过琼瑶丹，在舟中曾经清醒一次。”

苍老的声音沉声问：“教主受伤以后，一直没有醒过吗？”

玉桃叫：“教主醒过来啦！”

“那么，为了什么？”

徐文兰索表演得再＊真些，故意又“唔”了一声，伸手在室中摸索，喃喃吃语叫：“晓梅晓梅呢？”

“那

晓梅低声叹：“老教主这一关，总算侥幸暂时闯过；但那老婆，却是一个极大障碍。”

徐文兰忽然问：“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相逢太晚，她纵是吐来，也必然只换来一阵讥笑罢了。”“那男的已经。”

徐文兰忙：“怎么回事？你快说给我听听。”晓梅笑：“真实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容貌既，武功又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武林豪客，不知有多少，那时她于，一个也没有中意的，磋跎到四十岁，仍然是小姑独。岁月老逝，昔日如容颜，随着日月消失，也逐渐失去了昔日光辉，从前倾慕她的，已经淡忘了她，从前追求她的，更早已儿女绕膝了。她发觉自己正被人遗忘，芳心既气又急，情也越来越沉，行事难免也趋向偏激，手狠毒，因此声名更劣。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却邂逅了一位令她第一次心动的男人。那男人无论人品武功，样样都是上乘之选，初晤一面，便引了她的劳心，这正是她企盼了四十年的梦中情人，四十年，她的心第一次为他而漾起来，一缕情丝，蒙绕难以，但她却自怨自艾，始终不敢向他吐-一。”

这办法果然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只听那苍迈的声音叹息：“抬她回房去休息吧！唉！

隔了一会，那苍老的声音又：“我只说你曾在我边，心思慎密，事又谨慎，才叫你跟教主同去，想不到你也跟他们一样糊涂。”

“那老婆姓古名秋霞，是教主保姆，这老婆人虽鲁莽，武功却十分了得，又对教主特征，言谈习惯，了如指掌，姑娘务必要防范她一些。”

晓梅怯生生：“婢该死。”

徐文兰抹去手心冷汗，忙着扶她起来，：“刚才真是好险，多亏你随时暗示我，才没脚，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晓梅忙：“正因有这些疑问，所以教主放心不下，必要亲自前去追查究竟。”

“我正想问你，那位老教主又是怎样一个人？方才我没敢偷看，但听她的语声，不像是个会武功的人。”晓梅：“这件事，说来令人难信听说二十年前，她不但一武功超凡人圣，而且是一位风靡过武林的绝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