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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解了。
众人一听这歌声,齐都不由一怔。
尤其白旭云是个有心人,听了那少女的歌声,心头更是猛烈震动!也没有向众人打招呼,双臂一抖,又如一只凌波的飞燕,疾如星丸,向那歌声处飞去。他这一招凌空虚度轻功,看得众人都傻了眼,如果内功不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之境,那能有此功夫?大家一见白旭云向那歌声之处飞去,接着一个个也追了上去。
在众人到达歌声处一看,见一个破衣破裳,蓬头垢面的女郎,手持着一根山藤拐杖,一跛一跛地,向众人这边走来。原来,这女郎是一个六根不全的破子。她虽是一个跛子,大家在目光之下,定神一打量,可生得极其秀丽。
虽然是满脸油污泥垢,却掩不住天生的秀韵。
她一见这多人,仍然的一拐一拐地奔着,满脸现出惊惶之色。
从她步履之间看来,这女孩不是平常之人,却是会武的,但从她身法眼神看来,武功却甚平凡。白旭云一听到歌声,原以为是他心目中的那位红衣蒙面少女,现在一见这少女,不但没有穿红衣也未蒙面,而且破衣破裳,蓬头垢面,跛一双脚,根本是另外一个人,心头沮丧已极。冷晨清对白旭云的形色,早看在眼里,知道他对那个红衣蒙面少女,一往情深。她虽恨上天给她一付不完全的躯壳,不能同白旭云结合,但她的六欲是存在的,对白旭云已是早已爱极。虽是爱极,她可不能去害白旭云。
将自己的欢乐建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在冷晨清纯洁无瑕的心灵上,她是极其不愿的。
在红衣蒙面少女替她玉成好事时,她数度开口阻止,一则是她这种难以启口的隐衷,不好对着许多人言出,再者,红衣蒙面少女,根本不容她有解释的机会。此时,一见白旭云听了少女的歌声疾奔而去,她内心即已明白了白旭云的心意。她又是难过,又是高兴。
胸中抱着极矛盾的思想。
不过,此时的冷晨清,在江湖上受了无限的折磨后,心思又灵慧不少,她可对那跛足少女注意起来。紫鹤姑姑向来是个暴性子的人,一见一个跛足少女,在这深谷中出现,心头便犯了疑。虽然看不出那少女有什么奇特之处,她总认为那少女不是好来头。
她当下嘿嘿怪笑两声,道:“女娃儿,你是谁?”
跛足少女,一见这多人,本是吓得一跛一跛地向前走去,想离开众人。
现一听紫鹤姑姑一发问,吓得一颤抖,停下身形,口张得多大,接不上话来。白旭云外表冷傲孤僻,内心甚慈善温和,不忍地插嘴说道:“姑娘不要怕,我们都不是坏人。你一个女孩,孤身在这深山之中,定必有点来历,你怎样称呼?可以告诉我们吗?”那跛足少女抬起滞呆无光大眼,向白旭云注视了一会,才慢慢地,回道:“我姓天,天上的天…”
众人一愕,百家姓上,哪有什么姓天的?少女又道:“我名最心孙!”
白旭云哦了一声,道:“原来你是天心孙姑娘!”
少女又道:“我不止一个人,还有我爷爷…”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天心姑娘还有个爷爷,难怪她能到此地来!大家一听说她有一个爷爷,心头齐引起了疑问,结命草想不能地问道:“你爷爷呢?”
少女这时惊惶之态减少许多,她看了结命草一眼,道:“我爷爷不见了。”
她的话,令众人听了茫无头绪,这少女似有点憨态。
冷晨清忍不住地,接道:“多可怜!怎么不见了哩?你可去找过?”